「放心,痛不死的。」於麗珍走了過去,拿著帕子彎腰擦了擦她臉上的冷汗,「這生孩子都是這麼過來的。」
說罷,朝桃子吩咐說道,「你去給姨娘拿些吃的來,這生孩子要力氣的。」
眼睛又看向馮氏和馬氏,「辛苦大嫂和弟妹了,我們去外間等著吧。」說罷轉頭吩咐了幾個媽媽留下,讓如意和藍柳都退出了出來。
「紅姨娘,撐著。」馮氏也馬氏也就安慰了紅姨娘一句,和於麗珍一起去了外間,讓丫頭沏了茶,三人一起喝著茶,等著。
聽得裡面的紅姨娘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哭喊,於麗珍看向兩人說道,「這不知道要多久了,大嫂和弟妹還是回去歇著吧。」
留在這,生孩子這樣的事情她們也使不上力。只能等著。
更何況一個姨娘生孩子,哪用得著如此浩浩蕩蕩的?
馮氏今日也是忙了一天,白天布置收拾曹先生的院子,晚上在宴席上就想著回去了就早點躺下,這腰都酸了。
「等等吧。」馮氏說道。這都來了,也不急著回了。
「話說紅姨娘這肚子的孩子,我看是個急性子。」馬氏喝了一口,咯咯直笑,「估計是聽得他四哥今日請了個厲害的先生回來,這不?急著想出來湊熱鬧呢?二嫂,今日可真真是雙喜臨門啊!」
這於麗珍在南州府可是獨寵啊,那范言志就她一個女人,這麼多年了,也該受受這姨娘通房的氣了,那范言志的是官途錦繡,可以想像以後這二房的後院將會是一片錦繡繁榮,百花盛開。
於麗珍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笑著說道,「誰說不是,這孩子看來以後跟他四哥一樣功課好,將來啊是個有出息的。」
庶子怎樣都越不過自己的兒子去,況且自己的兒子那麼優秀。
而且庶子怎樣?也得看紅姨娘能生出兒子再說,萬一要是個丫頭呢?
馬氏這一口氣堵在心裡,低頭喝了一口茶,「二嫂就是會教孩子,這六丫頭和七丫頭一個個跟水蔥似的,這小四將來就更加不得了,大嫂你說是不是?」
馬氏煽風點火和隔岸觀火的本事在於麗珍一家回京後,修煉得更加的如火如荼,沒事就點點火,煽煽風。
一天到晚的不消停,馮氏心裡腹誹了一句瞥了一眼馬氏,轉頭看向裡間,「這穩婆怎麼還沒到啊?」
「應該快了。」於麗珍也轉頭。
馬氏眼眸閃過一絲失望,喝了一口茶,說道,「這才七個月,前兒不是好好的嗎?怎麼就突然就要生了呢?」
說完眼睛看向於麗珍。
馬氏總是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出來。
這自己的兒子剛好,這紅姨娘就早產,況且范琦的生病還跟紅姨娘扯上了關係。這,沒有什麼貓膩?
「誰說不是呢。」於麗珍倒也不迴避,點頭說道。
「穩婆來了。」一個婆子匆匆領了穩婆進來。
「穩婆,快。」於麗珍一下站了起來,引了穩婆朝裡間走去。
站在床邊伺候的桃子和燕子忙讓了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