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請隨小的來。」出了雅間,卻見雲來樓的掌柜彎著腰,恭敬地請著明慧。
「這是……」明慧有些疑惑,這是何意?
「剛是鄙店有錯,叨擾了姑娘,為表歉意,敝店準備了一桌飯菜給姑娘壓驚。」掌柜的說得很是恭謙。
「無需如此。」明慧淡淡一笑,搖頭。
見到了自家妹子要一起也是人之常情,可他們是沒有想到自己和范瑜雖是兄妹,卻是水火不容如仇人。說來小二是有錯,不管是不是兄妹,那小二不問自己一聲就帶了人進了自己的雅間也是有錯。但這也不至於錯全在他們。
「本是我們的錯,應當的。」掌柜誠心誠懇。
「如此,掌柜的勞煩了。」明慧也不拒絕了,順了他的意。
「姑娘,請。」掌柜的聽得明慧應了,領了明慧往樓梯走去。
范瑜和柳恆之,崔覲被小二領到了旁的雅間,見到掌柜的上來獨自請明慧,三人對視了一眼,崔覲看向明慧說道,「郡主,還是跟我們一起吧?」
「世子,多慮了。」明慧頭都沒有,帶著豆蔻和冰片一步一步跟著了掌柜的往上走。
這雲來樓是是京城最大的酒樓,向來是勛貴人家公子和小姐喜歡來的地方,還敢如此明目張胆地辦了自己不成?
崔覲你……多心了。
柳恆之看著她消失在樓梯口的背影,伸手拍了拍范瑜的肩膀沒有多說什麼,進了雅間。
小二躬身低頭道,「小的這就讓人請大夫來。」
「有勞了。」崔覲謝了小二,說完給了小二一錠銀子。
小二接了銀子,退了出去。
掌柜的領著明慧到了三樓,上面很安靜,掌柜地領了明慧走到了盡頭的房間,停在門口推開了門,躬身,「姑娘,裡面請。」
明慧走了進去,躍入眼帘的是牆上掛了一幅山水畫,山水畫對面的牆壁下擺了一架污水出淤泥的荷花屏風,房間中間的桌上擺著茶壺和茶杯,茶壺裡從茶嘴冒著絲絲熱氣,房間裡隱約能聞到那淡淡的茶香。在房間裡角落裡放著四角熏爐,絲絲的香味從裡面吐了出來。
窗戶大開著,冷冽的寒風從窗口吹了進來。
一人臨窗而立,黑色的貂鼠斗篷,背影修長挺拔,迎著寒風,幾縷髮絲隨風飄動。
莫名的明慧看著他的背影,湧起一股遺世而獨立的孤寂感覺。
「你來啦。」那人緩緩地轉身,身上帶了一抹窗外的冬陽,臉上帶著清雅的笑容。
無墨自入畫,毓秀溫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