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生的眉眼秀氣白淨,說的話也是秀秀氣氣的,她是家生子,她老子娘已經給她尋了戶人家定了親,就等她到了年紀就出府成親的,她不至於對姨娘有什麼異心,沒得還要賭上自己的將來,不划算。
「奴婢負責打掃姨娘的房間,可是奴婢從來都不會碰姨娘房裡任何東西的。」葉子也是說的誠誠懇懇。
四人說下來,似乎都有嫌疑,也都沒有異樣,清清白白與她們都沒有關係。
餘下的其他丫頭也都是說得很清楚,她們沒有下毒也絕無下毒之心。
「是不是你們收了人家的銀錢,所以給姨娘做的手腳?」范老夫人一一掃向她們,「你們一個個都說跟自己無關,那誰能證明?真要動手腳,只要一個不留意,就可以偷梁換柱。」
「老夫人,奴婢沒有,奴婢沒有。」一干人人磕頭否認,頭磕在光潔光滑的地板上咚咚作響。
范老夫人喝了一口茶,對著他們又說道,「你們一個個都給我好好想想,真的沒有任何異樣嗎?就是最近的這幾個月,一絲異樣都沒有?」
眾人冥思苦想也想不出一點的端倪來,只能搖頭求饒。
「來人,拖出去打,打到他們招為止。」范老夫人沉了下臉,接過秦媽媽遞過來的熱茶,輕輕撥了撥茶葉。如果真是一筆糊塗帳,那就從她們四個中挑一個出來吧。
秦媽媽和李媽媽忙轉身出了花廳,招了數個壯實的婆子進來,一干人被婆子拖到了外面的院子裡,啪啪打板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夫人,饒命,奴婢真的沒有,真的沒有做。」外面一干人悽厲地哭喊著。
范老夫人如老僧入定一般置外面的聲音如不顧。
明雅四兄妹緊張地看著馮氏的脖子,好在紅姨娘也沒有再下手,這脖頸上傷口的血跡已經凝固了,紅姨娘也是仿若不聞,繼續保持著那個動作。
明慧站在兄妹之中,微微扭頭看了一眼范明玉,嘴角微微一彎。
等范明玉感覺到她的目光,看了過來,明慧對著她微微一笑然後收回了目光垂眸。
外面悽厲的哭喊聲,並著外面呼嘯的寒風,范明玉突然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就覺得自己像是一張大網給網住了,猶如是被獵人盯著的獵物一般,逃無可逃。
花廳里的人沒有人出聲,明雅兄妹雖是擔心馮氏的傷勢和安危,可也沒辦法。
「老夫人,老夫人,奴婢想起來了,奴婢有話說。」哭喊聲中冒出一聲叫喊聲。
老夫人示意了一下秦媽媽,秦媽媽走到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對著遠院子裡的人大聲說道,「帶她進來。」
說罷兩個婆子,架著被打得吃牙咧嘴的桃子走了進來。
「老夫人,老夫人,奴婢有話說。」桃子匍匐在地上臀部的裙子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仰起頭看向范老夫人說道。
「說。」范老夫人皺眉看著她。
「奴婢想想還是覺得蹊蹺。」桃子強忍著杖責的痛,咽了咽口水說道,「奴婢最近的幾個月每次去給姨娘領胭脂水粉,回來的時候都會碰上六小姐的丫頭綠瑩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