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藍柳。」范老夫人搖頭,「藍柳她也沒有那個能耐。」
秦媽媽又想了片刻,說道,「對了,那桃子說有一次紅姨娘讓送了一個荷包給郡主,可是郡主沒有收,郡主卻是特別贊了紅姨娘口脂的顏色好。」
范老夫人眼眸一眯,坐了起來,抬眸,「她沒說錯,七丫頭真的提過?」
秦媽媽點頭。
范老夫人沉吟了一會,靠了回去,還是搖頭,「你沒見那大夫都是驗了好一會才驗出那通草來,七丫頭就算是久病跟著太醫識得了一些藥草,哪能有那般厲害,肯定的不是她,巧合罷了。」
秦媽媽問道,「那……」瞧著范老夫人的臉色把嘴裡的話給咽了下去。
「明兒個,你去打聽下好的女先生。」
「好。」秦媽媽應道。
「只要先生嚴格,名聲好,束修高一點無所謂。」范老夫人蹙著眉說道。
坐了一會,范老夫人準備睡覺,秦媽媽伺候她睡下了,把掛在銀環上的帳幔給放了下來,正準備離開,卻從帳幔里傳出了范老夫人的聲音來,「紅姨娘那賤人可是派人跟著了?」
「是。」
「過幾天,就動手吧。」秦媽媽應了一聲,等到帳幔里再沒有聲音傳出來這才輕手輕腳退了出去。
翌日,饒是於麗珍哭得死去活來也沒能改變范老夫人的態度,范明玉帶著手臂上的傷被送去了出雲庵。
接下來幾天范府都靜悄悄的,於麗珍更是伏低做小雖人在被禁足在落霞院,可是那王媽媽卻是替她每日地給范老夫人晨昏定省一次都不會落下。
大房馮氏依然如常忙著打理府里的中饋。
馮氏太忙,於麗珍被禁了足,馬氏可能是那日被范老夫人敲打了一番,也安靜了很多。
因為天氣越來越冷,向來深居在范府後宅的范老夫人卻是頻頻每日地讓自己身邊的秦媽媽每日地出府。
這令馮氏和馬氏都疑惑了起來,不過兩人到底懾於范老夫人的威嚴,雖有疑惑也是不敢出口想問的。
過了幾日,在京城的小巷子發現了一具屍體,那屍體的身上的釵環一個不見,只剩下一個放衣服的包袱,包袱里的衣服做工精良,京兆府衙調查下來得出的結果卻是范府攜金逃跑的姨娘,不想惡人自有惡人磨,這攜款逃了,不想卻被人給搶劫了,還送了命。
京城百姓一陣唏噓,這范府好好的姨娘不做,卻要逃了,這下命都沒了吧。
老百姓議論感慨了一兩天,這又傳出了一股傳聞來,說那姨娘是在范府被下了毒死了孩子,傷心之餘死了心自願出府的。還有人傳出了,那下毒之人是范府的六小姐,又傳了六小姐在在幾天就去出雲庵給身體不好的母親祈福去了。
誰是誰非,京城老百姓對於高門大戶里這種小妾的事似是聽多了,只當是忙碌的年底當是調味劑罷了,沸揚了幾天就淡了。
范府一如既往的沉寂。尤其是慧園,安安靜靜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