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勾了勾唇,若是那范明玉在場就好了,想來這依晴郡主和范明玉相互較勁也是不錯的,只是不知道她們兩交鋒起來,誰會厲害一些?
說說笑笑,一行人看夠了桃花,就往回走。
在抄手遊廊,各家都有一個小丫頭等著眾人,說,各家的長輩都去了信王王妃的院子,讓他們過去給信王妃請安。
於是大家又一起簇擁著依晴郡主往信王王妃的院子走去。
「母妃。」依晴郡主笑著朝主位上的信王王妃尹氏走了過去。
信王王妃一襲湖色的宮裝,流雲髻,白玉簪,簡單的裝束,一雙鳳目不怒自威,見著依晴郡主面色柔和了下來。
「見過王妃。」丫頭領了眾人進了屋子,眾人朝信王王妃行禮。
「免禮。」信王王妃笑著抬手,伸手拉了依晴郡主問道,「累不累?」
「母妃。」依晴郡主嬌嗔了一聲,臉色泛起一絲緋色,「就去逛了下桃花林,女兒哪會累。」
「瞧瞧,這孩子還害臊了。」信王王妃滿面慈愛。
「哈哈哈。」幾位老夫人都笑了,寧國公老夫人趙氏笑著說道,「瞧郡主臉色喜色,看來她們姐妹幾個是玩得很開心的。」
「還不見過幾位老夫人。」信王王妃尹氏拉著依晴郡主的手說道。
「見過幾位老夫人。」依晴郡主實實在在地行了一個晚輩禮。
「使不得,使不得。」幾位老夫人忙起身。
信王王妃客套地說著依晴是晚輩應該的,又一一給了眾家小姐見面禮,然後囑咐依晴郡主招待眾位小姐去她的房間裡說話去了。
直到了夕陽西斜,眾人又在陪著王妃一起吃了素齋,這才一一跟王妃告辭回房去。
入了夜,雖已是四月這山上的晚上還帶著一股子的清涼,這晚上的風吹在臉上讓人覺得有一股冷意。許是白天累了,范明雅和范明婷跟明慧打了一聲招呼就直接回了房。
明慧回房梳洗了一番就直接上床睡了,聽得外面山上的鳥鳴,聞著安心的佛香,沒過多久就睡著了。
守在明慧房裡的冰片睡到半夜,突然睜開了眼睛,從床榻上一躍而起,快速穿了外衣,出了房,提氣一掠上了房頂,凝神仔細聽了聽,跳到了院子中,快去到了豆蔻休息的房間把她叫醒,然後才回房走向明慧的床前,輕輕喚道,「郡主,郡主。」
睡得正香被冰片給叫醒,明慧皺著眉頭張開了眼睛,一瞬間的迷茫在看到冰片一張嚴肅的面容一下就退得乾乾淨淨,翻身坐了起來,嚴肅地看向冰片問道,「出什麼事情了?」
冰片搖頭臉色嚴肅,「暫時不知道,不過恐怕是要出大事了。」
明慧知道冰片武功不錯,想必是聽得了遠處的動靜了。她靜心凝神也試了試,聽不到什麼異樣,不過冰片說是大事的話,肯定是有危險的,於是一把撩開了被子,翻身下了地。剛下了地,這豆蔻就端了盆水走了進來,臉上也謹慎得很,想來冰片是先告訴了她,她去打的水進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