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公老夫人,和寧國公夫人?賢妃的母家?
威遠侯?明慧看了一眼那威遠侯的老夫人和夫人。
最後目光落在武安侯老夫人白氏和武安侯江氏的身上,他們倒是更有可能,武安侯常年駐紮在邊關,掌著兵權。
明慧收回了目光。
說到底,她們兩個跟皇宮沾親,餘下的武安侯則是掌兵權,那威遠侯和周家也是姻親,似乎都有可能。
想來范家倒是真真是無妄之災了,這范老夫人倒真是挑了很好的黃道吉日。
明慧思緒間,那廝殺聲就已經清晰可以聽見了。
屋裡的人面色各異,都是心思玲瓏剔透的人,聽得那打鬥聲,自然也是明白,這刺客只怕過一會就到了跟前了。
「母妃。」聽得外面的清晰的打鬥聲,依晴郡主第一個失聲叫了出來。
「別怕,王府的侍衛都在外面呢。」信王妃朝她展了一個笑容。
依晴郡主臉色蒼白,眼睛看向窗戶,似乎從那裡能看到外面的情況一般,餘光掃到一片花容失色淡定的明慧身上,伸手指向明慧大聲問道,「明慧郡主,聽說你有一個武功不錯的侍女,是不是?」
明慧淡笑,扭頭看向她,點頭,「是啊。」
「讓她過來。」依晴郡主眼眸一閃,說道。
明慧忍不住嗤笑,「依晴郡主,這是要搶我的人?你要搶,那也得看我願不願意。」
說完看了一眼信王妃尹氏。
「本郡主命令你把她送過來。」依晴郡主氣得臉青。
「憑什麼。」明慧揚眉。
「憑……」
「依晴,不得無禮。」信王王妃打斷了依晴郡主的話,眼睛看向范老夫人說道,「讓老夫人見笑了。」
「王妃言重了。」范老夫人賠笑說道,「七丫頭,郡主既喜歡那丫頭,你就割愛送與了郡主吧。」
那丫頭一年到頭,冷冰冰的,她瞧著就膈應。送給了郡主,既順了人情,又去了眼中釘,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祖母,請恕孫女不能答應。」明慧斂笑,說道,「依晴郡主是龍子鳳女,一舉一動都代表著皇家的風範,想來比我們平常老百姓更加懂得君子不奪人所好。」
范老夫人眉頭抽了抽,只覺得胸口血氣洶湧。
信王王妃伸手拍了拍欲要發作的依晴郡主的手,目光往明慧看了過來,說道,「依晴,她可是你表妹,切不可如此這般沒禮了。」
依晴郡主嘴角囁嚅了兩下,剮了明慧一眼,氣呼呼轉開了頭,低聲嘀咕了一聲,「她算什麼表妹。」
見著信王王妃眼底的威嚴,依晴郡主忙低頭說道,「母妃,女兒知道了。」
明慧信王妃掃了一眼,外面打得難解難分,如今生死未卜,她依晴郡主倒好,先在屋子裡燒了一把火再說。
這信王王妃倒不是一般,說自己是表親,卻又只當自己是陌生人,在座的人誰看不出來她的意思,表親,一表三千里。
倒是那威遠侯老夫人丁氏眼眸閃過一絲滿意,看向明慧的目光越發的柔和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