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扭頭看去,只見那依晴郡主正冷著一張臉,一雙手還沒有來得及收回,許是因用力過狠,依晴郡主就要往前撲,反射之下雙手揮動往身旁抓去。
一個不慎,站在她旁邊的范明婷被她一拽。
一拽一拉之間范明婷一個不穩,身子就直接往前跌去。
「啊。」范明婷一聲尖叫,身體一下擋住了刺向寧國公老夫人的劍,哧的一聲,劍刺入肉的聲音。
「母親。」范明婷尖叫了一聲,低頭瞪著雙眼見著自己的一把明晃晃的劍插在自己的腹部,血如一下就染紅了衣衫。
范明婷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那黑衣人。
那黑衣人沒有想到有如此的變故,旁邊的兩個黑衣蒙面人也愣了下,一瞬間的驚愕,冰片已抽出了腰間的軟劍,迎了上去。
那黑衣蒙面人怔愣了一下,一把抽了劍出來,與兩個同伴急速和冰片打了一片。
明慧狠狠地橫了那依晴郡主一眼,手放在鐲子上,沒有出手。
范明婷痛苦地咬著唇,雙手捂住腹部,血從她纖細的手指間汩汩往外流,身子往後軟去。
「丫頭,丫頭,你怎麼樣?」寧國公老夫人趙氏怔愣之間回神忙伸手接住了范明婷,讓她躺在了自己的懷裡。
一旁的婆子忙利索地掏了乾淨的帕子出來按在里范明婷的腹部傷口的地方。
「快,快,把帶的藥找出來。」信王王妃尹氏也顧不上屋裡打成一團的四人,轉頭趕忙吩咐身邊的婆子,婆子應了一聲,轉身在旁邊的柜子里扒拉了一會,找了幾瓶藥出來。
信王王妃看了一眼,挑了個白瓷上面貼著金瘡藥的瓶給白氏的婆子,說道,「快,快給她止血。」
那婆子接過,撥了瓶蓋直接那藥就往傷口上倒。
「八丫頭,八丫頭。」范老夫人讓馮氏和於麗珍扶著慢慢挪了過去。
明慧看著那婆子手腳利索看得出來是懂得怎麼處理傷口的,瞧著那信王王妃舀出的白瓷瓶一看就知道皇宮裡御用的好藥,看了兩眼范明婷受傷的傷口,這個時候最要緊的就是止血,有那婆子和那御用的好藥。
明慧目光移向范明婷的臉,平若安靜溫婉在范家一直都是一個安靜的存在。
只是沒有想到她也有如此好的算計,如此大膽,敢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
那一跌可跌得真好。
明慧收回目光轉頭看向與三人交戰的冰片,看著冰片額頭的汗水,明慧能看得出來,這刺客身手了得,上次的路匪是一招半式沒什麼能耐,可是這次的刺客……
明慧緊張地看著使全力和三人纏鬥在一起的冰片,心提到了嗓子眼。
馬蹄聲清晰可見,很快的就有腳步聲傳來,和外面院子裡的人交起了手來。
一身勁裝的徐習徽右手提著寶劍,臉上帶著蕭殺的冷意進了門,「抓活的。」
一聲令下,帶著人挽了劍花加入了屋裡的戰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