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帶了豆蔻送了老夫人等人到了寺廟大門口,范老夫人有些不放心地囑咐明慧,「好好照顧自己,有什麼事讓人回府傳個話。」
「是的,祖母。」明慧點頭。
「過幾天,我就派人來接你們姐妹回府。」范老夫人又是叮囑了明慧幾句,又囑託了如意仔細用心照顧好兩位小姐這才上了馬車。
看著馬車遠走了,明慧這才鬆了一口氣帶了豆蔻和如意往裡走。
「如意,你先回去,我轉轉。」走了一會,明慧眺望著碧空萬里,陽光燦爛頓住了腳步,扭頭對如意說道。
「是,郡主。」如意屈膝應了,離開的時候頷首笑著說道,「昨晚折騰了一宿,奴婢回去讓人給郡主熬些軟乎的粥。」
說完了,這才往寺院後面住的院子走去。
「郡主。」明慧遠遠地看著那站在陽光下的崔覲,厭惡地皺了皺眉頓住了腳步。
倒是忘記了,還有崔覲他也在。
崔覲一步一步走了過來,英俊的臉上帶著堪比春光的笑容,一雙看著明慧,如水的眼眸里閃著擔憂,「郡主,昨晚可曾受驚了?」
「多謝世子擔憂了。」明慧說得很客套,語氣和神情都透著疏離。
崔覲沒有把明慧臉上的疏離放在心裡,依舊說道,「我祖母也擔心你來著。」
「那還請世子謝謝老夫人了。」明慧淡笑,老夫人和公主有共識要促成他們的婚事,擔憂也是情理之中。
明慧抬頭看著他,英俊瀟灑,面如冠玉在陽光更是俊美了幾分,眼眸掛著擔憂,如此衣冠楚楚的崔覲,誰能想到他會侮辱有夫之婦的姨妹。
不過是一個衣冠楚楚的禽獸!
「郡主是留在寺里陪伴令妹嗎?」崔覲問道。
明慧點頭,看了他一眼。
「世子,有要事在身,那世子請便,告辭。」明慧垂眸轉身就帶了豆蔻往住的地方走。
崔覲看著明慧的背影,雙手慢慢握成拳,心裡有些懊惱,厭惡,從眼底湧現的厭惡。他不知自己是哪裡做錯了,什麼時候惹著她了,可是他又不能直接問她如何會厭惡自己。
那麼多的女孩兒,見了自己無一不是羞答答的,自己若能表示親近一點,無一不是雀躍的。可,范明慧她為何就不能跟別人一樣呢?為何每次見到了自己周身都泛著冷意呢?
可是,她如此冷待自己,自己卻還是忍不住想要去關注她的消息,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忍不住就想要注意她,哪怕是看一眼。
崔覲深覺得自己是找虐,人家明擺著不待見自己,可是每次他有忍不住想要跟她說說話,就算是不理會自己,總覺得自己只要站得離她近一點,自己心裡也是愉悅的。
崔覲定定地看著明慧遠處的背影,在他的身後,依晴郡主帶著白色的面紗,面紗下的臉紅腫著,一雙美目透著狠意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郡主。」依晴郡主身後的丫頭小心翼翼地喚了一聲。
聽得聲音,崔覲轉身,一見依晴郡主,「郡主。」
「崔哥哥,你怎麼在這裡?」依晴郡主展顏,帶著甜甜的笑走了過去。
「我看看有什麼線索沒。」崔覲笑了下,看著依晴郡主帶著面紗的臉,擔心說道,「郡主這是?」
無怪乎,昨晚太亂,崔覲根本就沒有注意埋在嬤嬤懷裡哭的依晴郡主。
「這個?」依晴郡主伸手撫了撫面紗,美目含笑,「沒什麼,好玩而已。」
依晴郡主目光是閃閃,「崔哥哥在找線索,那我是不是可以幫崔哥哥的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