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挽臨抿嘴一笑,「只要我想。」
徐習遠眼眸一眯眼眸散發著危險的氣息,扭頭看向身旁的風挽臨,「有你這個師兄,她很幸福。」
「當然。」風挽臨展顏。
徐習遠扭頭看向前面的身影,輕聲說道,「因為我,她會更幸福。」
風挽臨扭頭看向他,但笑不語。
晚上孟婷婷黏著明慧窩在床上說悄悄話。
孟婷婷抱怨了通數月來被拘在府里無聊的生活。
漸漸夜深了,孟婷婷側著身子眼睛裡閃過茫然,說道,「明慧,我不懂,為何一定要嫁人呢?」
等以後嫁了人,要侍奉公婆,要伺候丈夫,還要面對丈夫房裡各樣的美人,她看著她母親在府里的生活就覺得苦。
「你杞人憂天幹嘛。」明慧笑了下,「你母親定會給找一家不錯的人家的,不會讓你受苦的。」
孟婷婷聞言一笑,「也是。」
「睡吧,很晚了。」
明慧嘴角掛著淡淡的笑,這一輩子自己是沒有打算嫁人。
望了一眼窗外的月色,也不知道要黃媽媽找的人怎麼樣了?兩年了,當年在母親身邊的人都了無音訊。
范言志浸淫官場多年,老謀深算,於麗珍面柔心狠,難道母親身邊的人都被全部滅了口?
有了孟婷婷,加上風挽臨和徐習遠,寺里清淨的日子也過得很快了起來。
明慧在寺里過得很是輕鬆愜意。
孟婷婷住了兩天,這晉陽侯夫人倒沒有派人來催,孟婷婷也決口不提,明慧覺得她來陪了自己幾天了也不錯了,於是勸說了一番把她勸下了山。
普願寺這麼一出,范老夫人這心裡很是高興,這每日裡笑得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秦媽媽,我庫房裡有幾匹雲錦,你送去針線房,讓他們給八丫頭做幾身衣服。」范老夫人笑呵呵剪著盆景一邊笑著跟秦媽媽說道,想了想搖頭說道,「先找出來放著,等八丫頭回來了給她送去,這針線房做的,沒準不合八丫頭的意。」
「是,八小姐若是知道老夫人您如此惦記著她,定會很高興的。」秦媽媽笑著說道。
范老夫人臉上的紋路都加深了幾分,修剪著手鬆樹盆景,「八丫頭雖是庶女,救了那寧國公老夫人也是她的福分,以後她也能找個好的婆家,有這份恩義在,縱使是庶女身份,也能嫁入高門之家。」
范老夫人一把剪去了多餘的那根雜枝,一邊說道。語氣透著欣喜和滿意。
她大半輩子就為了范府,這孫女的親事當然是要好好挑揀,一個好的姻親當是能給范家帶來不少的好處的。
范老夫人心情如大好的春光一般明媚,而馮氏這幾天都格外的火氣大,這管事娘子都戰戰兢兢地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就怕每日跟馮氏回稟事情的時候,被挑了錯來。
「夫人,您也應該高興,這八小姐好了,也不得還叫你一聲母親。」李媽媽到底是伺候了馮氏幾十年了,心裡自然是明白馮氏心裡的這股火來自於哪,於是打發了喜鵲等丫頭下去,低聲勸說道。
「話是這麼說。」馮氏沉了臉,「你看雲姨娘那賤人,老老實實的這兩天也花枝招展了起來。」
自范明婷在普願寺救了寧國公老夫人趙氏,這幾日這大老爺范新志也人頻頻被人關注了起來,回到了府里,自然也是對范明婷的生母雲姨娘有多加青眯了起來,這雲姨娘雖是性子安靜,聽得女兒有了如此的造化,神色里自然也多了幾分欣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