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二姐姐,你可慢點喝,若喝醉了,這大伯母沒得會說我們姐妹幾個貪杯。」范明玉忙攔了她繼續想要喝的架勢。
「六妹妹,這酒是母親送來的,不會計較我們失態的,而且是在自己家,無需忌諱那麼多,今日我們姐妹幾個不醉不歸。」范明雅撫開了她的手,輕笑著說道。
「好,既是大伯母的意思,那我們就喝吧。」范明玉收回了手,點頭笑著說了一句,端著酒杯抿了一口。
餘光看了看坐在旁邊的明慧。
這個七妹妹,總是淡淡的,卻是越發的看不透了。
去出雲庵住了那麼久,沉澱了自己過於急躁的心,卻不想,自己在沉澱的同時,她也是往前走,如被霧氤氳的花一般,迷迷濛蒙,自己更加的看不清楚了。
這幾個月來,她住在出雲庵,卻是讓王媽媽暗地裡把秋水居查了一遍,聽得了那桃子的話,她越發的相信,那次通草的事是這七妹妹挑破的。
可是她,她怎麼會懂?
怎麼會識破那通草的事呢?她怎麼會有那般本事呢?
范明玉是想了幾個月也沒有能想通這心裡的疑惑,唯一可疑的就是她上京和皇宮一年多,發生了她不知道的事情。
不然,她范明慧一個小小隻懂閨訓,詩詞的閨閣小姐,怎能識得那通草?自己做得又那般的謹慎。
「六姐姐這么喝怎麼行,要跟二姐姐那般一口乾。」范明婷輕笑著打趣范明玉,說道。
「八妹妹,你怎的也皮了起來了。」范明玉笑呵呵的扭頭伸手朝范明婷的身上撓去。
「六姐姐饒命,六姐姐饒命,我不敢了,不敢了。」范明婷笑得花枝亂顫,一個勁地告饒。
「二姐姐,妹妹先恭喜你了,祝你和姐夫百年好合,早生貴子。」明慧端起了酒杯,朝范明雅舉杯示意。
「七妹妹,今日我們只敘姐妹情。」范明雅喝了一口果子酒,看向明慧說道。
明慧淡淡一笑,喝了一口,點頭,「好。」
范明雅喝了有三四盅酒了臉色染了紅暈,顏色有些迷離地看著三位妹妹,呵呵笑著說道,「姐姐我這嫁了人,將來就不能如此隨意和你們一起喝酒聊天了,今天你們三個可得陪我盡興。」
這嫁了人,總歸是要循規蹈矩,上要侍奉婆母,下要威懾妾室通房,還要伺候自己的夫君,說話都要謹慎,哪能如在家做姑娘一般輕鬆自在,許是因范明雅的話說到了三人的心裡,范明玉說話也不帶著刺里,范明婷比平若也多了一份活潑。
「想不到大伯母這裡還有這麼好喝的果子酒,今日我們可是借二姐姐的光,有口福了。」范明慧淡笑抿著果子酒。
四姐妹吃著,那邊又有丫頭陸續上了好盤小菜,還上了幾樣當季的瓜果,四姐妹都吃得很盡興,喝得也很盡興。
「二姐姐,你可是不能再喝了,再喝,你就醉了。」范明婷看著范明雅喝了好幾盅酒,面色潮紅,忙勸阻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