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習遠忙翻身上馬,追了上去。
「腿放鬆,身體前傾……」徐習遠跟在旁邊跑著,邊說道。
明慧只能聽得耳邊呼呼的風聲。
見著明慧置若未聞,小臉嚇得煞白,徐習遠在馬背上一踏騰空而起,躍到了明慧的身後,伸出手拉了韁繩。
飛速的速度慢慢緩了下來,然後,男人的氣息撲鼻而來。
明慧一下就僵直了背,動都不敢動。
「怎麼,怕了?」徐習遠感覺到她的異樣,勾唇一笑,輕聲說道。
身後是偉岸的胸膛,兩側他的雙手緊緊地護著,耳畔能感覺到他的話如羽毛一般划過耳際,痒痒的。
雖他是一片好心,救自己。
可是,這姿勢……如此曖昧!
明慧臉一紅,身體悄悄往前傾,全身繃得死緊。
徐習遠微微彎了彎嘴角,拉了拉韁繩,讓馬兒停了下來,翻身下了馬。
帶著笑,徐習遠仰頭看向明慧。伸手,「來。」
明慧掃了他一眼,自己下了馬。
徐習遠忍俊不禁,說道,「這不是事急從權嗎?」
扭頭眼眸一眯,看向那垂首侯在一旁的內侍說道,「誰敢傳半個字出去,亂棍打死。」
聲音輕鬆如常,眼眸卻是迸發著嗜血的危險。
「奴才什麼都沒有看到。」一干人忙跪地。
「可是放心了。」徐習遠斂去眼底的危險,笑著看向明慧說道。
剛那共乘一騎,不是擔心自己的閨譽會受到影響,而是,似乎在不覺之間,自己對徐習遠的防備有了鬆懈。
明慧頷首默了一會,「多謝六殿下。」說完屈膝一禮,喚了豆蔻和冰片走了。
見著明慧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徐習遠剛雀躍的心裡又落了回去。垂在身側的手緊了了松,鬆了緊。
深嘆了一口氣,翻身上了馬,鞭子一抽,駿馬如風一般朝前跑了去。
雖是有徐習遠的威懾,可是圍場發生的事情還是事無巨細地傳到了宣文帝的耳里。
宣文帝聽了,也沒有任何的表示,只是讓人噤了口,不要傳了開來。
有了這次的意外的親密接觸,明慧雖是有想到跟皇帝表舅說找個教騎術的師父,不過想想還是打消了念頭,沒得自己已經跟著徐習遠學了兩日了,這才去跟表舅說要師傅,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於是明慧繼續每日清晨和傍晚跟著徐習遠去跑兩圈。
徐習遠教得很用心和仔細,明慧更是學得盡心。
麗林苑清爽,日子過得飛快,一下就滑到了范明雅大婚的當日。
范府當然是不會因為明慧的不在而有什麼變化,在炎熱的天氣中,熱熱鬧鬧地把范明雅嫁了出去。
在麗林苑的徐習遠和明慧兩人一個用心教,一個用心學。
這些日子下來明慧很快就掌握了要領,雖是不能如技術高超的人一般表演,也是有模有樣騎得很好了。
明慧覺得如果沒有那依晴郡主就更加好了,不過好在依晴郡主也是避著她,沒有必要的場合,兩人是不會碰面的。
看到明慧騎術越發沉穩了,這日太陽偏西的時候,徐習遠看向明慧說道,「嗯,不錯,可以出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