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靜妃抬手,「今日本宮和戚貴人以及各位夫人想試試騎馬,你們挑些溫順的馬兒出來。」
「是,奴才這就去。」馬廄的內侍忙應了。
不到片刻,內侍就給各人挑了溫順的馬兒來。
戚貴人看著自己面前那雜色的小馬,心裡就不喜,於是轉頭看向靜妃說道,「姐姐,要不我們親自去挑匹馬來?」
靜妃一見,自然是明白這戚貴人的意思了,想著人都來了,圖個樂就盡興吧,於是靜妃轉頭吩咐了眾位夫人自便,便是和那戚貴人往建在圍場旁邊不遠的馬廄走去。
一進馬廄,戚貴人看著馬廄里一溜子的馬兒,嫵媚的眼睛一亮就落在了明慧的胭脂身上,蓮步往前走了兩步,伸出纖纖玉指指著胭脂跟那馬廄里的內侍說道,「本宮就要這一匹。」
一內侍躬身說道,「回娘娘的話,這馬是明慧郡主的。」
言下之意就是別人不能騎。
戚貴人一聽,臉色就往下沉。
靜妃溫婉地笑著。
戚貴人是去年冬天才新進宮的美人,對以前的事當然是耳聞過的,不過呢,如此狐媚,能夠給點教訓也是不錯的。戚貴人知府的女兒,也是出身官家,卻是生的如此狐媚,體態風流,玉體生香,這一進宮就得了聖寵,除去在規例宿在皇后的宮裡,這每月大半的時間皇上都宿戚貴人的宮裡,剩下的時間宣文帝又是在承乾宮處理政務,因此幾個月來,宮裡的娘娘都是捏酸吃醋,就是端莊的靜妃當然也是不例外的。
靜妃自然是理解當年完美人因闖了芳菲殿而被打入冷宮的事,如今若是能再次借了明慧郡主的事,把這戚貴人的勢頭滅了,那真真是大快人心。
靜妃大有一股替眾姐妹滅了這狐狸精的豪情在心頭,於是往前走了兩步走到了戚貴人的身側,笑著勸說道,「妹妹,這馬既是明慧郡主的,你就挑別的把,馬廄那麼多馬呢,你再挑挑。」
戚貴人蹙著峨眉,往四周掃了一眼,搖頭看向那內侍,「本宮就是要這匹。」
「娘娘,請恕小的不能做主。」內侍跪在地上,頭上冒著冷汗。
「公公,今日這明慧郡主怎麼沒有來嗎?」靜妃環顧了一下四周,瞧著這個點,明慧不是應該在圍場騎馬的嗎?
「奴才不知。」內侍回道。
這主子什麼時候來,什麼時候走,當然不會知會他們的,他們只管盡心飼養好馬匹就是了。
戚貴人眼睛灼灼地看著那胭脂,眼裡有著那勢在必得,扭頭看向那內侍說道,「這明慧郡主反正也不在,今日就讓本宮騎一會又能怎樣?」
「這。」內侍為難。
「貴人難得碰上一匹合眼緣的馬兒,明慧郡主既是不在,這馬兒給戚貴人騎騎也是無妨的。」靜妃打圓場。
面對著兩位娘娘,這內侍背心透汗。
這馬是皇帝賞給明慧郡主的,眼前的兩位是娘娘,能帶來麗林苑的自是深得皇上寵愛的,可那明慧郡主可是交代他們好好餵養這胭脂的。
他們這些做奴才的左右為難啊。
「死奴才,本宮不過就是騎會,還能少塊肉不成?」戚貴人美目冒著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