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太醫和兩醫女應道。
「你們四個也累了,回去歇著吧。」宣文帝看向明慧徐習遠四人。
「是。」四人應了,行了一個禮都退了出去。
靜妃吩咐了宮女和內侍照顧著戚貴人,這才攜了宣文帝離開。
「五哥,六哥,那我回房了。」走過了抄手遊廊,依晴郡主首先開口,告辭回她住的殿閣。
「兩位殿下慢走,明慧也回房了。」明慧也趁機告辭。
「六弟,你今日和明慧郡主倒是逃了一劫了。」徐習徽看著明慧遠走的背影,低聲說道。
「可不是。」徐習遠眯了眯眼。
「若不是戚貴人,這如今斷了腿躺在床上的恐怕是明慧郡主。」徐習徽感慨。
「那也是未必。」徐習遠眼眸閃過一絲暗芒,扭頭,「不過,五哥今日怎麼有空突然會想起來找我了?」
他可不信,眼前的五哥會找他上山培養那兄弟情誼。
他們哪有那般兄弟情深,皇家從來都沒有親情。
君臨天下,為了那把龍椅,手足相殘,弒父殺兄弟的事,在史記上從來都是不泛其人。
徐習徽呵呵一笑,「你我兄弟情深,上山逛逛難道還要看黃曆挑日子不成?」
徐習遠眼眸迸出寒光,笑著附和,「那,五哥,改日我們去獵場較量較量。」
「好主意。」
兄弟兩一邊走,一邊說笑著朝前走去。
明慧回了霽月殿,用從山上溫泉引來的溫泉水沐浴完了,這才看向齊嬤嬤問道,「嬤嬤,可是有什麼消息?」
這圍場出了事,又牽扯到自己的馬胭脂,齊嬤嬤肯定是去打聽了一番的。
「回郡主的話,那圍場馬廄那邊沒有異常,而且今日戚貴人也是臨時決定與靜妃娘娘,和各夫人去的圍場。」齊嬤嬤簡單回道。
沒有異常?戚貴人也是臨時做的決定去的?
明慧歪著腦袋,手裡把玩著一縷髮絲。
難道真的只是一個意外?
兩個妃子和幾個夫人一起,雖是只有那麼幾位騎著馬走了走,可卻是獨獨戚貴人騎了自己的胭脂發了狂。
這些天下來,自己每日清晨和下午都在圍場跑上幾圈,明慧自然對那胭脂的性子很是了解的,胭脂雖是性子有些倨傲,但也還是蠻溫順的,何況當時還有那懂騎術的內侍牽著。
胭脂怎麼會突然發狂?
齊嬤嬤見著明慧沒有出聲,凝神考慮了片刻,看向明慧出聲說道,「郡主,不若老奴再去打探打探。」
這戚貴人在圍場驚馬,沒有一絲的破綻,並無任何的異常,但是就是因為太過平常所以才會更加令人起疑。齊嬤嬤是宮裡出來的老人了,在宮裡混了幾十年了的,心思自是比一般人要縝密和細膩。
明慧撥了撥柔軟的發梢,點了點頭頭,「嬤嬤,其他的不用去打聽了,你去打聽下今日都有那些人去過馬廄就行了。」
「是。」齊嬤嬤應了,轉身退了出去。
豆蔻蹙著眉頭沒有出聲打擾明慧,冰片一張冷臉也多了幾分嚴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