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明慧點頭。
看她那晚上,黏在那崔覲身上的目光就知道了,兩個獵場是挨著在一起的,她去,不就是想和崔覲來個巧遇嗎?
明慧一笑,闔上了眼睛。
「眾愛卿,今日是最後一天了,今日狩獵勝出奪得頭彩者,朕有賞。」宣文帝目光炯炯,掃向一干臣子。
意思是,今日宣文帝不再參加狩獵,沒有皇帝在,群臣才能放開,不然,有皇帝在,誰會去搶皇帝的彩頭?
「吾皇萬歲萬歲歲。」眾人跪地叩首。
「既是皇上有頭彩,那今日你們誰能奪得頭彩,本宮也有賞。」李皇后也笑著說道。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一乾女眷也跪地。
宣文帝伸手一揮,眾臣子就騎著馬兒跟箭一般往獵場裡奔去。
有了皇后的許諾,這也有不少的女眷翻身上了馬,背著弓箭進了獵場。
宣文帝笑著和李皇后,靜妃,賢妃三人進了寬敞的帳篷里,其餘的女眷也跟著進了別的帳篷。
依晴郡主抬頭看向馬背上崔覲英姿瀟灑的背影,眼眸里盛滿了近乎炙熱瘋狂的愛慕。
明慧嘴角勾起一絲笑,抽出衣袖的帕子甩了幾下,然後又把帕子放入了袖子,這才翻身上了胭脂的背。
直到看不到那痴迷的背影,依晴郡主這才收回了目光,翻身上馬,一拉韁繩馬兒跑了起來。
「呀,明慧你看,小兔子。」孟婷婷坐在馬上,看著地上跳躍著的小兔子,眼眸一亮,乾脆翻身下了馬,笑著扭頭呼明慧。
孟婷婷的呼聲,引得了準備和長輩去帳篷休息的周怡瑾和周怡珊兩姐妹。兩人跟長輩說了一聲,朝孟婷婷走了過去。
明慧下了馬,把胭脂交給了冰片,和她們三人一起悄悄地走向那草叢裡的小兔子。「公主,奴婢怎麼瞧著這兩日依晴郡主去了獵場的深處呢?」跟著依寶公主的宮女,輕聲說道。
「這獵場是清過的,而且只有那小動物放養著,不會有什麼事情的,我們難得出宮一次,不用管她。」依寶公主說道。
想著她本來可以來這裡呆上好長一段時間的,沒得突然就吃壞了肚子,這次來也就能呆上三天,她還不好好玩玩。
「郡主,我們回去吧。」
跟在依晴郡主身後的丫頭,騎在馬背上,拉著韁繩,哆哆嗦嗦地說道。
「死丫頭,在再說一個字,我拔了你舌頭。」依晴郡主扭頭瞪了一眼。
那丫頭立馬噤了聲,不敢開口說半個字。
依晴郡主這才拉著韁繩,駕馭著馬兒往邊沿走了去,一點一點往獵場深處走去。
女眷這邊的獵場大家也就呆在獵場入口近處遊玩,依晴郡主越往裡走,就越來越沒了人煙。
那些女眷大都是不會騎馬的,這狩獵就更加不會了,第一日大家還有些新奇,不少女眷都在這邊的小獵場撲蝴蝶,追兔子,看小鹿,到了昨日大家也就沒了那份好奇心了,都在帳篷話家常,看景色,今日雖是有李皇后說的要賞賜獲得頭彩者,可真正想要狩幾隻獵物,獲得那頭彩的也沒幾個女眷,到底也沒有離人群太遠,入那獵場的深處去,所以就在獵場入口處遊玩著,就算是那些個有心想要狩獵的女眷也沒有走太遠,騎著馬兒在附近射射罷了,一來她們騎術不過關,二來她們也不敢走得太深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