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暉給她蒙上了一層淡黃的金光,給疏離淡漠的她增添了一層暖色清麗無雙,貌美如花。
徐習遠抬步緩緩走了過去,「明慧。」
明慧扭頭,一笑,「六殿下。」
徐習遠走至她的身旁,抬眸看去,「好美。」
美麗的夕陽,更美麗,更讓人心醉的是佳人。
「還不錯吧。」明慧淡笑。
「如此好的景色,我們不如對弈一盤?」徐習遠扭頭,「明日就要回京了。」
回了京,她在范府,就不會如此容易見到面了。
「豆蔻,把棋盤搬來。」明慧扭頭吩咐了一聲。
豆蔻和冰片一起快速把棋盤搬到了廊上,兩人又沏了好茶和點心才,早早把廊下的宮燈給點了,這才退到一旁伺候著。
明慧和徐習遠對面而坐。
「明慧,先。」徐習遠笑著看向明慧說道。
明慧執了一粒白子放在東北的角落。
徐習遠執了一粒黑子放置了西北的位置。
茶香縈繞,夜幕漸漸籠罩著大地。
不久棋盤上黑白兩子縱橫交錯。
「我以為殿下不會再來找我了。」明慧輕輕放了一子。
「明慧何出此言?」徐習遠放下一子,堵住了她的路。
「她是你堂妹,親的。」明慧再放下一子,生路便見。
是她把帕子的藥粉揮到了依晴郡主的身上,那藥粉里她前些天精心而做的,還想著了會被人所救這樣的情況出現,所以還特意加了一味嗜心粉。
只是她沒有想到的是,依晴郡主還真被人給救了,還是被崔覲。
不知,英雄救美,眼下這依晴郡主得了失心瘋還如此痴迷那崔覲,傳回京城,范府里的范明玉聽得了這消息,會有如何反應?
「她咎由自取。」徐習遠步步相追。
抬頭看了眼對面的明慧,朦朧的燈光淡淡地照在她的臉上,給她增添了幾分柔和。
徐習遠心裡一漾,說道,「皇家從來就沒有親情血脈。」
明慧伸手把手裡的白子放了下去,抬頭看向他一笑,「該你了。」
徐習遠下了一子,微微一笑,「和棋。」
明慧看了一眼黑白交錯的棋局,微微彎起嘴角,步步算計,步步為營,他竟是為了這和棋。
「郡主,已經很晚了。傳膳嗎?」豆蔻一邊收拾棋子,一邊問道。
「嗯。」明慧看了一眼清輝的月色,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