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馬氏愁著眉。
「那姐姐就先回房了。」林姨媽見機告辭。
守寡的姐姐做范言志房裡的人?
馬氏被說得有些心動,這大房是長子,馮氏掌著中饋,這二房,范言志前途不可限量。
只有自己這一房,夫君不出眾,自己的兒子也是資質平庸。
如果自己的姐姐能進二房,那二伯范言志肯定會自己的兒子多多提攜,那將來也就能支撐門戶。
但是。
這二房的於麗珍看著柔柔弱弱的,可不是善茬,又是老夫人的親侄女,當初她與范言志青梅竹馬,在范言志成了親還執意嫁了過來,年紀輕輕在芳菲郡主面前伏低做小,可見其城府之深。馬氏可不認為那於麗珍和范言志有多情深,若情深,當初就不該娶芳菲郡主。
馬氏也明白自己姐姐的意思,是要自己給她方便,否則這林姨媽是連人難以見到范言志,別說是那床了。
馬氏知道有些冒險,弄不好自己這一房都不會受老夫人待見了。
馬氏又不好跟自家的夫君說這事,輾轉了一夜,第二日馬氏去了林姨媽的房裡,坦白了,要自己幫忙可以,但是事情能不能成就看林姨媽自己了,而且萬一事發,不能連累三房。林姨媽自然是笑嘻嘻地應了。
姐妹兩人商議了一番,都很是滿意。
那日范府遞去信王的帖子一直都沒有回音,在到了九月初,信王府那邊才讓人送了帖子過來,說初十請范府的幾位夫人過去坐坐。
因是去探病,范老夫人讓馮氏這個當家主母走一趟以表誠意,於麗珍也是要去的,加上那范明玉送的手抄佛經,信王妃特意提了一句,讓六小姐過去。
馬氏說這兩天有些累,就不去了,家裡還有林姨媽在,范老夫人想了想乾脆讓馮氏和於麗珍帶著范明玉去,其他人就不必去了,這畢竟去探病,一群人鬧哄哄的不好。
明慧倒是無所謂。
想著蘇嬤嬤說的,這兩天馬氏房裡的人頻頻往二房這邊打探,明慧覺得還是留在府里比較有意思。
那日正好是旬休,范言志肯定在家休沐,這於麗珍不在家,那林姨媽怎麼能放過這機會?
初十那日,馮氏和於麗珍帶了范明玉吃了早飯就出府去了信王府。這日也是閨學的休日,所以明慧就留在慧園練字。
這馬氏這幾日就在范仲志的耳邊嘮嗑說林姨媽送自己自己幾罈子上好的竹葉青,讓他什麼時候請了大老爺和二老爺過來也喝杯美酒,三老爺聽得多了就讓馬氏看個時間安排,馬氏笑呵呵的說那不如就選在初十休沐那日,正好休沐有時間,三兄弟可以好好聚聚,三老爺一聽直點頭。
於是這馮氏和於麗珍前腳剛出了門,二房後腳就讓人去請大老爺范新志和二老爺范言志,讓中午飯去三房吃酒。當然打的是三老爺范仲志的旗號,說兄弟三很久沒有一起喝小酒了,難得今日休沐,那就請他們過去喝杯水酒。
自家弟弟有請,范言志和范新志自是應許。
循著點范言志和范新志兩人就結伴去了二房的院子。
「大伯,二伯,快裡邊請。」
自是自家人,馬氏也不用講究那麼多,親自帶了兩人去涼亭處。
這九月的陽光溫溫暖暖的,院子的幾棵芙蓉花開得很是燦爛,還有兩顆盛開著桂花的桂花樹,香香的。
於是這馬氏就把桌子擺在了院子裡的涼亭里,這樣三兄弟既能聊天,又能賞花,在這淡淡的桂花香中格外的有一股子情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