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這兩老臉皮也有看,也有親怎麼的?」林姨媽叉腰,「你還不是一樣,比老娘能嫩去哪?哼,還是蹦不出一個子來的,老娘風韻猶存,算命的說是旺夫王子,兒女成群。」
再不生生育是於麗珍心底的痛,林姨媽這麼一說,於麗珍氣得卯倒,胸口上下起伏著,一張臉由白轉青,然後再轉黑,灰,一一過了遍,顫抖著身子,伸手指著林姨媽,「我撕了你這張爛嘴。」
說罷臉色一猙獰,伸出雙手就朝林姨媽撲了過去。
屋裡的人見向來溫婉柔弱的於麗珍如此彪悍,就驚呆了,尤其是范言志呆愣呆愣地看著她,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碰我娘試試!」林家成一下就把林姨媽拉到了自己的身後,凶神惡煞地看著於麗珍。
於麗珍被他嚇得心一緊。
「夠了。」范老夫人怒吼了一聲。
眾人忙噤了聲。
「你先出去,我們和你母親談。」范老夫人蹙著眉頭看著兇狠狠的林家成說道。
「你們一群人,想要欺負我母親不成?」林家成嗤笑說道,「我是母親的兒子,我有這個權利在這裡,怎麼著,你們還想仗著人多欺負人。」
「林姨媽,你是帶著兒子來京赴考的,你難道真的想去告官?還有家敏年紀也不小,到了議親的年紀了,老二媳婦,你也想想小四和六丫頭。」俗話說薑還是老的辣,范老夫人看他們鬧騰了半天,一下就掐住了林姨媽和於麗珍的七寸。
林姨媽和於麗珍兩人都低著頭,不再說話。
兒女就是兩人的命根子,這告官不管結果是如何,傳揚了出去,會連累他們的兒女臉上無光,尤其是林家成林家敏兄妹,若是傳得了有一個爬床的母親,兩人只怕是一輩子難以抬頭做人了。
「夠了,我說負責就會負責,你別尋死覓活了,好生歇著,回頭挑了吉日就進門吧。」范言志沉著臉,臉色陰晴不定扭頭看向於麗珍眼眸里有一絲歉意,「夫人,就辛苦你了。」
於麗珍苦笑著頷首沒有點頭也沒有拒絕,心裡卻是如陰茫茫的冬天,悲涼一片。
「好了,那就都回去吧。」范老夫人發話說道,「其他的事明日再慢慢好好商量。」
馬氏一回到院子,剛進了房,一個杯子劈頭就摔了過來,馬氏一個激靈偏頭閃了過去,見著范仲志一個人怒氣沖沖地坐在椅子上,扭頭給了身後的人一個眼色,走了進去,問道,「老爺,您這是怎麼了?」
「你老實說,今日二哥是不是你做的手腳?」范仲志怒不可斥,「你是不是腦袋被門夾了,合謀著姐姐一起算計二哥?今日他是喝了些酒,日後他還能想不通?你是不是要斷了兒子們的路啊?」
范仲志簡直是怒火衝天,一說完,一個杯子又丟了過來。
馬氏忙側身閃過了,眼淚唰唰就往下掉,「老爺,您這是要冤死妾身了,我算計二伯做什麼?老爺的意思是我和姐姐一起算計了二伯呢?老爺您也不想想,姐姐她有兒有女,家底殷實,幾輩子都花不完,她算計二伯有什麼好處?二伯有家室,姐姐難道還為了那上不台面的妾室去算計?在您看來,姐姐就是那般眼皮子淺的人?」
哭得那個委屈。
范仲志聽得,臉色緩和了下來,心裡的怒火也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