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成定局了,您就看開些,不要這般想不開。」等於麗珍養了些日子,精神好些了,范明玉這才開解說道,「您和父親的情誼是什麼樣的,你難道還擔心她一個林姨娘嗎?」
「明玉啊,這男人啊。」於麗珍撫著范明玉的臉,嘆了一口氣,「這情愛總是會有褪盡的一日的。」
「母親,您切不可這麼說,被父親聽著了,可是要傷了他的心了。」范明玉忙打斷了她的話,說道,「這些天來,父親可也很是擔憂著你的,每日回來就來瞧你。」
「她不過是姨娘,我沒有放在心裡的。」於麗珍點了點頭。
沒放在心裡會病倒?范明玉也沒有說破,微笑著說道,「您想開就好了,您這麼一病,可是擔心死我們了。」
「這些天辛苦你了,這些天你也沒去閨學,可別是落下太多的功課。」於麗珍說道。
「沒事,女兒都能趕上的。」范明玉笑著說道,「這天也冷快過年了,祖母說這閨學這幾天就要停了。」
范明玉稍稍頓了下,說道,「四哥這幾日見著母親他可是擔憂著呢,他明年三月要參加考試的。」
於麗珍眼眸亮了亮,若有所思想了半響,朝范明玉說道,「你回房休息吧,我躺會。」
「好。」
范明玉服侍著她躺下,又蓋好了被子讓王媽媽好生照顧著,這才回了玉園去。
隔日,於麗珍就好了起來。
范府幾位少爺都要參加明年的考試,這一年的年終,范府格外的忙碌和小心。
於麗珍沒有再找林姨娘的不是。
林姨娘因為林家成隔年也是要參加科考的,於是也安靜了下來,日子倒也算是安寧。
明慧聽得蘇嬤嬤得來的消息,每每都聽得嘴角彎彎,天氣太冷她也沒有生事,閨學停了,每日都窩在慧園裡取暖。
轉眼春暖花開,三月的科考的日子就到了。
不僅是范府都緊張了起來,就是整個京城都緊張了起來。
在考的前幾天,明慧約了風挽臨去了一趟宋一羽的住處,算是給他加油,當然明慧覺得風挽臨是沒有那個必要的。
「師兄,預祝你金榜題名。」明慧端了一杯桃花釀,眉開眼笑地看向風挽臨。
「丫頭,你就這麼確定這臭小子能高中。」宋一羽見著明慧一副鄭重其事的模樣,就說道。
「那當然。」明慧點頭。
「那若是落榜了咋辦?」宋一羽挑眉。
當然他是不覺得自己的徒弟有什麼差,反而是覺得很是出類拔萃,兩個徒弟都是,都是人尖中的人尖。
不過這科考嗎!那是整個大安的人才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風挽臨也是笑著看向明慧說道,「小師妹對師兄真這麼有信心啊?」
明慧微笑著看向風挽臨,見他笑得輕鬆愜意,一點進展的感覺都沒有,不像范府如今是連下人緊張兮兮的。
「丫頭,你真這般確定?」宋一羽喝了一酒。
明慧於是加深了笑容,看向兩人說道,「當然,就憑他是風挽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