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林姨娘的話,莫說是馮氏和馬氏,就是范老夫人的眼眸也多了一束光。
林姨娘見著他們的神情,笑著加了一句,「這隻要他答應教這府里的幾位少爺,這束修只要他開口,不管多少妾身來出。」
這一句,說得頗有氣勢,很有底氣。
范老夫人的眼光就更亮了起來,是啊,這曹先生也是凡人啊,這有跟銀子過不去的嗎?只要府里的范欽他們都能成材,那多少銀子也願意啊!
「夫人,這林姨娘是打算把他那不成氣候的兒子也放到曹先生手下來呢。」回了落霞院,王媽媽就啐了一句。
「如果曹先生能答應也是好的。」於麗珍心裡雖是也有些不爽快,但是也是點頭說道,「老大他們有出息,小四將來也有人幫襯著。」
這范琦是指望不上了,將來還得依靠哥哥和姐姐。
如果幾個堂兄弟都能有不錯的前程,對范瑜來說是好的。
當晚,於麗珍就跟范言志說了這事。
范言志想了下也覺得不錯,就應了。
於麗珍又讓人找了范瑜來跟他提了這回事,讓他好好跟曹先生說說,也教導其他的兄弟。
范瑜當即臉色就有些不好了,看向於麗珍說道,「母親,難道你不記得當時曹先生來的時候說過的話了嗎?這可是府里的人都知道的,怎的突然提了這麼的事來?」
「你就說兩句,免得你祖母說你不念兄弟情。」
見於麗珍如此說,范瑜也就沒有說什麼了。
范瑜說沒有說,其他人是不得而知,不過范言志和曹安之談的結果是,不歡而散,這曹安之更是放下了話,要教整個范府的少爺,那自己只能讓賢,范府另請高明。
曹安之的意思很堅決,只教範瑜一個,多一個,免談。
聽得那曹先生說要讓賢,范瑜更是動了怒氣,去了落霞院,正好范言志也在。
范瑜眼眶都濕了,「母親,父親當時都說得好好,這是要逼走先生嗎?也是要逼死兒子嗎?」
范言志當下就被噎得當下就個耳光甩了過去。
「老爺,老爺,你別動怒。」於麗珍忙伸手拉住了范言志,看向范瑜說道,「還不跟你父親道歉?」
范瑜被打得一下一個趔趄,差點就倒在了地上。
「你就這麼跟你老子說話的?」范言志怒道。
范瑜眼睛直直地看向兩人,最後看向於麗珍說道,「母親,那林姨娘是不知道情況,你也就由著她翻了天去?」
一口氣上來,這於麗珍這氣得要發抖了。
「這曹先生就是這般教你的?」范言志怒目而視,「看來范府是請不起。」
「父親,若是曹先生走了,那兒子也走,跟他一起走。」范瑜說了一句,轉身就離開。
「氣死我了。」范言志氣急敗壞。
「老爺,老爺,兒子說的氣話呢,這兒子不是還學習嗎?是好事,小孩子的話您別放在心上。」於麗珍緩過神來,勸說道。
「還小,都十五歲了。」范言志臉上的怒容不減。
於麗珍是好言相勸勸了一陣子,范言志這才緩了怒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