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當個賢妻良母,就不能阻止納妾,可是自己都不能生育了,范明玉這是勸解著於麗珍一了百了。
於麗珍嘴唇都顫了起來,「怎麼能?怎麼可以?」
范明玉沉默不再出聲。
於麗珍想了半響,不再提這個話題,兩母女又說了些話,范言志這才進了門。
「父親。」范明玉見禮。
見著向來寵愛的女兒,范言志眼裡多了幾分溺愛,笑著說道,「明玉,很晚了,你回去歇著吧。」
范明玉知道這父親是有話跟母親說,於是乖巧地跟兩人行了禮走了。
范言志瞧著於麗珍的臉上傷痕比那林姨娘輕多了,臉色也不錯,拾掇得整整齊齊的,跟剛才林姨娘一對比,可就是強出了很多,於是心也就傾向了林姨娘。
「她剛進門,有什麼說不懂的,你好好教就是了,這還動起了手來,這曹先生的事,她不知道。難道你還不知道?當日她提出來,你就應該否了,那也就不會發生這麼多的事了。」
范言志的語氣有些重。
本來范言志這先去了林姨娘的屋裡,於麗珍心裡就發酸,又聽得他這麼一說,這氣就上來了,回想著以前兩人的種種,幽怨地看向范言志,「老爺,你這是怪我?怪我故意的?」
看著這張自己看了這麼多年的嬌媚的臉,范言志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於麗珍覺得范言志這是維護林姨娘,怒氣就往上涌,怒問,「不是這個意思是哪個意思?」
語氣帶著責問和怨恨。
范言志看了她一眼,嘆了一口氣,說道,「你心情不好,先不用動怒,你傷勢不輕,你好好養傷,這些日子好好養傷。」
范言志這是避重就輕,想要就這麼揭過這件事,畢竟這是內宅的事,范老夫人也做了處置。
范言志臉上有倦容和不耐,再說下去,難免就傷了夫妻的情分。
於麗珍也就只能忍了這口氣,悶悶地不再追問。
范言志沒有留多久,就起身去了書房。
於麗珍趴在床上看著范言志離開的背影,眼底的幽怨就重新涌了上來。
王媽媽撐著傷走了進了房,端著水餵於麗珍喝了兩口,說道,「夫人,老爺是重情重義的人,就是先去了那邊,您別和老爺置氣。」
於麗珍疲憊地趴在了床上,沒有出聲。
「四少爺如今這般有出息,六小姐貼心,小少爺又乖巧聽話,夫人您應該高興。」王媽媽把話題扯到了范瑜兄妹身上。
有兩位兒子一個女兒在,她的地位是穩固的。
於麗珍臉上有了一絲笑。
兒女有出息,她當然比誰都高興。
想著女兒的話,於麗珍眼眸里多了抹深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