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願寺的事過去了那麼久,但是不代表他們都忘記了。
范明玉被兩人說得臉色就有些發僵,訕訕笑著說道,「沒有想到七妹妹認識風挽臨呢!」
明慧笑了下。
你沒有想到的事情還多了去。
聽得孟婷婷的話,大家明顯的眼眸又轉向了明慧,很明顯的是想知道風挽臨更多的信息。
「他就在那邊,各位若是有什麼疑問的,儘管去問他本人。」明慧笑著伸手指著不遠處和徐習遠一起說話的風挽臨說道。
遠遠地似是聽到了明慧的聲音,風挽臨和徐習遠都轉頭看了過來。
眾小姐都羞紅了臉,伸手撫了撫髮絲,或低頭整理衣襟。
「我們過去餵錦鯉去,你們去不去?」孟婷婷朝著風挽臨笑了下,伸手挽住明慧,扭頭朝她們問道。
看她們的目光都黏在風挽臨和徐習遠身上,孟婷婷挽了明慧往池邊走去。
依寶公主目光森森地瞪著明慧的背影。
猶記得在母后的宮裡,父皇讚譽他的話,「驚才絕艷,翩翩君子當如是。」
那般有才有貌的風挽臨,自然只有自己這般金枝玉葉才能配得上。
憑什麼,風挽臨那般神仙一般的人,為何對她也是另眼相待?她是公主,風挽臨卻是一個眼色都不給自己?
范明玉看著眼露凶光的依寶公主,這一世范明慧是郡主,心機也多了來,自己若是動手都不得不掂量著,但是……
范明玉看了看依寶公主,彎嘴一笑,往前走了一步,走到依寶公主的身側,與依寶公主套起了近乎。
「真是無聊。」孟婷婷一邊走一邊說道,「有什麼話不會跟那風挽臨自己說去啊,巴巴的問你,尤其是你那個六姐姐還編排你。」
兩人走到了半路,就被徐習遠和風挽臨給截住了。
「見過六殿下。」明慧與孟婷婷給徐習遠行禮。
走在前邊的是身著藍色的錦袍的徐習遠,玉冠束髮,腰際垂著一塊黃色玉佩,眉如刀裁,眸如點漆,唇角上翹著,身材頎長風姿毓秀。
徐習遠目光落在明慧身上,眼眸笑意頓現,「你們怎麼剛過去就又離開了?」
站在遠處,目光卻是不時地關注著明慧。
「別說了,他們就是跟明慧打聽他的事情的。」孟婷婷剮了一眼風挽臨,說道。
明慧看了一眼徐習遠,餘光掃到了獨自在賞花的周怡瑾。
秋香色的衣裙,貌美如花,比她前面的花兒還嬌艷。
和眼前的徐習遠真是……
很般配的一對啊!
徐習遠隨著明慧的目光看了一眼周怡瑾,收回了目光,眼眸一眯伸手在明慧的額頭輕輕一彈,「亂七八糟在想什麼呢。」
突如其來的一下,明慧伸手忙擋在了額頭,「我哪裡亂七八糟的想。」
「沒有?」徐習遠眼眸掃了周怡瑾,揚眉看向明慧。
「沒有。」明慧不迭點頭。
風挽臨和孟婷婷兩人笑嘻嘻地看著兩人。
「六弟,風探花。」
見著徐習徽帶著崔覲柳恆之一眾走過來的人,四人都收斂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