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慧嘴角微微往上彎了彎。
「啊!」一聲男子的痛呼聲。
哐當一聲,屋子的門打了開來。
范明玉幾乎是從房裡倉皇著跌了出來,髮絲披散,頭上的髮釵不見一個,只餘下一朵宮花垂在耳際鬆散的髮絲上隨著風兒飄動,衣服凌亂,衣襟口被扯了開來,露出了一截粉色的肚兜,雪白的酥胸若隱若現,手裡握著一個沾著血跡的簪子。
「放肆。」賢妃喝了一聲。
范明玉轉頭,潮紅的臉色一下白成一張白紙,眼眸露著絕望,雙膝一軟,跪了下去,「皇后娘娘。」
范明婷臉色一白。
明慧淡淡地看著一臉絕望的范明玉。
范瑜眼角的青筋都要暴跳了起來,走過去,「六妹妹,誰欺負你了?」
哐當的一聲,裡面跟著跑出了一個人。
「柳世子?」范瑜一拳揮了過去。
柳恆之眼眸泛春,衣帶寬鬆,左邊肩胛骨的衣襟暈著紅色的血跡,很顯然是被范明玉手裡的簪子所傷。
柳恆之一見站在面前的李皇后等人,臉上的情念一下褪得乾乾淨淨,提著褲腰帶,跪了下去,「皇后娘娘,饒命。」
綠籬腳一軟,朝范明玉跪爬了過去,「小姐。」
范明玉微微抬頭看了一眼綠籬,伸手一個巴掌打了過去,哭著朝李皇后說道,「皇后娘娘明鑑,是這丫頭與世子勾結,陷害臣女。」
綠籬咬著唇,面如土色。
「紅絲,去把范大夫人和三夫人,還有慶遠府夫人請來。」李皇后輕聲說了一句。
並無說其他的話,聲音輕輕的透著威嚴。
「是,娘娘。」紅絲應了一聲,忙疾步往外走去。
李皇后冷冷地衣衫不整的兩人,臉上一片威嚴。
就是依寶公主也噤了聲,沒有出聲。
徐習遠側首看向明慧。
明慧勾著淡笑,看著狼狽不堪的范明玉和柳恆之,看了一眼李皇后。
范明玉跪在地上,頭上的陽光暖暖的,卻如同置身如冰窖一般,心底也是冰涼成一片。
她讓綠籬去叫范明慧過來的,范明慧沒來不說,這綠籬也是一去不返,不想卻是等來了這柳恆之。
怎麼會這樣?
范明玉不敢抬頭。
綠籬死死地跪在地上,心裡明白自己這次死定了,一點存活的希望都沒有。
自己奉命去找芳菲殿找郡主,卻不想芳菲殿的大門都進不了,回來的路上還迷了路,沒有想到小姐還出了這樣的事。
本來等著看好戲的賢妃,也正了臉色,沒有說話了。
這一個范家的六小姐,一個慶元侯府里的世子。
馮氏與馬氏慶元侯夫人一起被紅絲請了來,紅絲臉色嚴肅,一路三人一句話也沒有套出來。
三人一進沉香殿,見著裡面的情況,三人只需一眼就明白,立馬就朝李皇后跪了下去。
淫亂宮闈,可大可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