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亂了神嗎!」范明玉往前又走了一步,辯白說道,「可是,我是你姐姐,你怎麼忍心看著姐姐被人往火炕里推?」
「火炕?」明慧譏笑著看向范明玉。
范明玉看著眼前的明慧,如此淡定的笑容,心裡的懷疑伴著怒火,一股股往上涌,怒道,「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陷害的我?」
說完猙獰著一張臉,揮舞著雙手,就往明慧身上撲去。
明慧伸手一把揪住了她的手,然後伸出腿狠狠朝她的小腿骨踢去。
快,狠,准。
練了幾年的功夫可不是白搭的。
因兩人站得近,又是突然出手,范明玉想在冰片出手之前,自己是可以撓她一把的,卻不想自己被明慧一隻手就給制住了。
然後腿上傳來一股劇痛,范明玉尖叫了一聲。
明慧冷笑了一聲,鬆開了手。
范明玉一下就跌倒了在地上,抱著腿,痛得呲牙咧嘴仰頭看向明慧。
明慧居高臨下看了范明玉,突然微微彎身低語說道,「恭喜姐姐覓得如意郎君。」
說完起身,看向吉祥說道,「六小姐這頭上的冷汗還這麼多呢!回去趕緊的熬碗寧神湯給六小姐喝。」
說完帶著冰片與豆蔻越過范明玉往前走去。
「你。」范明玉痛得直吸氣,額頭的冷汗直冒,扭頭看向遠遠離去的背影,只能任憑吉祥與兩個媳婦子攙了起來,往玉園而去。
「當初你尋死覓活的忤逆了你母親給你定的幾門親事,給老二當妾也在所不惜。」范老夫人等人走了,這才臉色陰沉地看向於麗珍問道,「今日六丫頭這般,你說說,是為了誰?」
於麗珍心下一凜,忙搖頭小心說道,「六丫頭向來養在深閨,哪有識得什麼人。這孩子今日被人抓包了,還是被宮裡的娘娘貴人,這孩子向來心高氣傲,想來是覺得沒臉,這般鬧騰,想來是為了范家清譽的名聲。」
范老夫人臉色陰沉,「跪下。」
於麗珍從范老夫人的神情中明白,老夫人是不相信她說的話,雙膝一軟,跪了下去,「母親。」
「過去的種種,我當是不在追究。」范老夫人冷冷地看著於麗珍說道,「如今,你卻是教壞我范家的閨女,如此作踐范家的幾百年的名聲,縱使你是於家的閨女,我也不能偏幫讓你敗壞了范家的名聲。」
「母親,六丫頭什麼樣的性子,您最是了解的,雖不是從小在膝下長大,可是這幾年,母親不都是看在眼裡嗎?」於麗珍低頭說道,「六丫頭她最是懂禮,最是孝順您的,只是一時抹不開面子而已,回頭兒媳好好開導開導她。」
「我眼睛能看得見,耳朵能聽得見。」范老夫人咬牙說道,「她若是你說的那般好,會與人私通?從你肚子裡爬出來的,把你那上不得台面下作的手段倒是學了一個遍,你這個做娘的會不清楚她那些小心思?」
范老夫人這是打定了主意要於麗珍鬆口。
於麗珍臉色一白,「兒媳沒有教好女兒,請母親責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