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間傳言,這柳世子甚是心儀這六小姐,還是他親自跟皇后娘娘請的婚,還遣散了府里的一眾美人,百姓無不羨慕這范家六小姐找了一個如意郎君。
柳恆之這剛好了一點,就被慶元侯與慶元侯夫人拉著去了范府。
「世子,身體如何了?」范老夫人看著柳恆之臉色還帶著一絲蒼白,關心地問道。
「謝老夫人關心,已經好了。」柳恆之抱拳一禮回道。
臉色蒼白郁苦,眼底露著絕望,明慧飛快地瞥了一眼柳恆之,便收回了目光。
范老夫人笑著點了點頭,「好孩子,你身體不好,就不要特意走一趟了。」
「多謝老夫人垂愛。」柳恆之又是一禮。
特意遣散了家裡的一眾侍妾,長得是一表人才,彬彬有禮,范老夫人對這個孫女婿是越看越滿意。
說了一會,范老夫人便讓范欽范瑜幾兄弟陪著柳恆之去了范言誌慶元侯處,范老夫人與馮氏三妯娌則是陪著慶元侯夫人說話。
「老夫人好福氣,兒孫滿堂。」慶元侯夫人看著范瑜等人意氣風發的背影,笑著說道。
「全都是皮猴兒,還是夫人福氣好,這萬里都挑不出一個世子這般的人兒來。」范老夫人笑著回道。
慶元侯夫人臉上的笑容有些發僵,「老夫人別這麼夸,他啊,也是個渾小子。」
慶元侯夫人眼睛看向坐在一旁溫婉的范明玉,慈愛地說道,「明玉,臉色有些不好啊,是不是不舒服?」
范老夫人掃了一眼范明玉。
范明玉得了范老夫人的警告,一禮回道,「多謝夫人關心。」
范老夫人哈哈一笑,「這孩子臉皮薄呢。」
慶元侯夫人眼底閃過一絲不屑,跟著笑了起來。
「好了,你們姐妹去玩吧,我們和夫人說說話。」范老夫人朝明慧姐妹說道。
「是,祖母。」
明慧,范明婷,范明玉范明月屈膝行了一禮,一起去了暖閣玩。
中午的飯,吃得很是歡樂。
慶元侯,慶元侯夫人與柳恆之一家三口說了好一會話,這才起身告辭回府。
於麗珍與范言志兩人親自送到二門。
「你回房休息吧,我去母親那一趟。」等人走遠了,范言志看著笑容滿面的於麗珍,卻難掩倦容,於是說道。
「妾身陪老爺一起去。」於麗珍搖頭,笑著說道。
「不用,你回房吧。」范言志看向王媽媽吩咐道,「好生伺候夫人。」
陪著坐了一天,於麗珍的傷早已是疼痛難忍,於是也點頭。
緩緩西下的陽光柔和地灑滿大地,明慧與范明婷帶著范明月在榮安堂的院子裡玩,不知麥子從哪裡找了個毽子出來,幾個人咯咯地笑玩得開心。
「慶元侯都親自來了,六丫頭是結了一門好親事。」范老夫人喝了一口茶,聽得外面明朗的笑聲,忍不住感慨說道。
「可不是。」馬氏帶著笑說道,「這慶元侯夫人也是平易近人得很,六侄女可是要掉入福窩裡了,若是能一舉得男,那六侄女就是功臣。」
范老夫人聽得笑開了懷。
突的外面傳來咚的一聲巨響,緊接著是明慧與范明婷,范明月與幾個丫頭的驚呼聲。
「父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