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父親若是休了母親,這好人家的小姐定是不會願意嫁過來的。」范明玉又說道。
這是暗示著,若是休了於麗珍,這他們兄妹必定會大鬧一場,這傳了出去,吃虧的還是范家,尤其是老二,這不能生了啊!
范老夫人沉著臉,心裡算計著。
休了,傳揚開來,老二這頭都要抬不起來。
不休?怎麼咽下這口氣啊?自己如此優秀的兒子,被於麗珍這個妒婦這麼毒害!
范老夫人看了范明玉與范瑜一眼,看向秦媽媽說道,「二夫人今日起搬到悔過樓去住。」
「祖母。」范明玉與范瑜呼道。
「母親,麗珍她身子弱。」范言志也看向范老夫人說道。
「不能休,難道還不能罰?」范老夫人怒視著范言志,罵道,「沒出息的孽子,她這都對你做了什麼?」
「祖母,母親去那陰冷的地方,受不住的,還不如休了母親。」范明玉哭著求道。
「那就休了她。」范老夫人沉下聲音說道。
「我去悔過樓。」於麗珍輕聲說道,扭頭看向范瑜與范明玉說道,「你們好好聽祖母與父親的話,小四你是哥哥好好念書,明玉,你要好好的,不要鬧性子了,娘過陣子就出來了的。」
「母親。」范明玉心酸,眼淚汪汪,那悔過樓,去了就是死路啊。
「沒事的,照顧好弟弟。」於麗珍深深看了一眼范瑜,朝兄妹兩人點了點頭,就被人給拖走了。
悔過樓啊!明慧嘴角彎彎帶著冰片與豆蔻,踏著夕陽回了慧園。
一進屋,蘇嬤嬤就遞了封信上來,「郡主,有您的信。」
明慧接過信,見著面上的字跡,是丁香寫的。
撕開,展開看了一下。
心裡一動,葉嬤嬤今明兩日抵京!
明慧扭頭吩咐豆蔻說道,「準備一下,明日出門。」
「是,郡主。」
「你們母親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來,念在你們兄妹的份上,我才放了她一條生路。」范老夫人看著范明玉與范瑜說道,「你們也是莫怪我心狠,留她一命已是仁至義盡,在一般的人家,定是會被浸豬籠或是亂棍打死的。」
「孫兒,孫女不敢。」范明玉范瑜兩人低眉順眼。
范老夫人目光銳利地看向范明玉說道,「今日顧念是你父親傷了,你一片孝心就不追究你擅自出玉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