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了公主外祖母,陪著她說了話,一起用了飯,等公主午睡了,明慧這才去了鎮國公夫人李氏的屋子。
把事情跟李氏說了。
「應該的,這應該早就這麼做的。」李氏內疚說道,「你年紀小,我們應該早點提的。」
「大舅母言重了。」明慧說道。「三日後就啟程,二表哥這邊來得及準備嗎?」
「來得及,來得及。」李氏點頭說道,「我讓你舅舅多派些能幹的給你二表哥,你儘管放心。」
「謝謝大舅母。」明慧點頭。
明慧想了下,對李氏說道,「外祖母那還是先不要說。」
「嗯,這個我清楚的。」李氏點頭。
公主身體雖好,到底是年歲已高,沒得知道了牽腸掛肚的,不如等回來了再跟她說。
明慧說了一會話這才告辭,在公主府歇了一夜,明慧第二天才回范府。
去南州府,明慧只帶冰片一人去,出發的那日明慧囑咐了豆蔻與蘇嬤嬤齊嬤嬤三人要注意的事項,這才帶了冰片往外走。
范縝早就等在了二門處。
「大哥哥。」
「七妹妹。」范縝微微一笑。
兄妹兩人一起往外走。
到了大門口,二表哥夏承毓騎著馬早已等著了,可是……
明慧見著夏承毓身邊的徐習遠,眼眸一眯,徐習遠他怎麼會在這?
「我去探親,跟你們順路。」徐習遠見明慧疑惑的目光,解釋了一句。
明慧揚眉,「哦,六殿下有親戚在南州府?」
「那倒是沒有。」徐習遠眼眸含笑,「我去東昌府,跟你們可以順一段路。」
明慧看了他兩眼,看向夏承毓,說道,「二表哥。」
「表妹。」夏承毓溫潤如玉。
相互打了招呼,就上了馬車,朝城門而去。
范言志人在府里,但是他一心養著面上的傷,而且這個女兒的行蹤,他向來不關心。知道她去南州府,只是微微愣了下,並無多大的反應。
至于于麗珍被關在悔過樓,得不到外面的消息。
悔過樓只有兩個啞巴婆子守著。
一日三餐,每餐半個饅頭般碗清水。幾天下來,於麗珍就餓得兩眼發花,兩條腿打擺子。
王媽媽,巧雲,巧玲與范瑜苦苦哀求了范老夫人幾日,范老夫人終鬆了口讓王媽媽巧雲巧玲中的一個進了悔過樓探望於麗珍。
至於范瑜,不可能讓他去。如今范老夫人是恨死了於麗珍,陷害自己的兒子,如此狠毒的女人,這孫子還是離遠點好。
王媽媽三人商議了一番,最後讓王媽媽去。
「夫人,你受苦了?」王媽媽一見那於麗珍,嚇了一跳,不過幾日光景,於麗珍跟老了十歲似的,臉色蒼白,眼角的皺眉一條條的很是明顯。
昔日嬌媚的面容,如今卻是憔悴不堪。
「媽媽來了。」於麗珍懨懨地扭頭看向王媽媽,「有沒有帶吃的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