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瑜把匕首往裡送了送,血一下就涌了出來,眼神堅定地看向范言志,「父親,你是要看我們死在一起?還是放我們一條活路?」
「瑜兒。」曹安之喚道,眼眸盛滿了濃濃的愛。
「先生。」范瑜回望著他。
「孽子,孽子。」范言志氣得額角的青筋一根根直跳。
「父親。」范瑜直直地看向范言志,手裡的匕首又送了幾分。
范言志見著范瑜的神情,但也不敢輕舉妄動,這自己已被下了絕子藥,這將來就全靠這個兒子了。
對峙了半響,范言志敗下陣來,看向曹安之,「曹先生你走吧。」
想要他的命,也不急在一時,眼下先穩住了自己的兒子再說。
范瑜送了曹安之到了院子。
曹安之深深看了范瑜一眼,眼眸充滿了不舍與深情。
范瑜眼眸泛紅,目送著曹安之走遠了,這才鬆開了手裡的匕首,跪在了范言志的面前,「兒子不孝,請父親責罰。」
「拿家法來。」范言志目光沉沉地看了范瑜兩眼,這才看向身邊的侍從吩咐道,轉身往屋裡走去,范瑜忙跟了上去,進了屋,跪在了地上。
侍從很快取了一根光亮的木棍來。
范言志接了木棍,讓侍從退了出去,關好了門,陰沉著臉往跪在地上的范瑜走去,怒吼,「你這個不孝子,傷風敗俗。」
說罷一棍子打了下去。
范瑜悶哼了一聲。
「敢威脅我?膽子大了啊,再過幾年,你是不是要翻了天去?」范言志一邊怒罵,棍子好不留情地往范瑜的背上打去。
伺候范瑜的小廝,顫抖著身子跪在門口,聽得裡面的聲音,臉嚇得蒼白。
這范言志讓侍從取了家法,這邊的動靜就傳到了范老夫人的那。
范老夫人一得消息,就趕忙地扶了秦媽媽的手,趕了過來。
范老夫人見著站在門口的侍從與抖成一團跪在門口的小廝,問道,「什麼事,還動用了家法?」
「不孝子,還敢不敢?」裡面又是一聲重重打在背上的聲音傳了出來。
「愣著幹嘛呢?把門給我撞開。」范老夫人怒道。
小廝連忙爬了起來,與秦媽媽等人一起往門撞去,侍從猶豫了下,也加入撞門的行列。
「砰。」人多,沒幾下,門就被撞了開來。
范老夫人忙抬腳走了進去,一看,這心就提到了嗓子眼,這范瑜被打得嘴角都吐了血,那脖頸也是鮮血直流,直挺挺地跪著,這背上的鮮血更是濕透了衣服,往外滲。
范老夫人忙喝道,「老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