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表姑姑了?」月色下的徐習遠愈加清貴,毓秀。
明慧淡笑,扭頭看向那清冷的月亮,「嗯,我在想,娘親在天上一定很高興,終於可以回去了。」
秀髮如雲,睫毛如羽扇一般,翹鼻,櫻唇,月色下的明慧如雕琢的上好的玉一般,散發著瑩潤的光芒,只是眉目之間比往常要更加清冷。
徐習遠輕咳了一聲,說道,「很晚了,明日還早起呢,早點休息。」
「你也早點休息。」明慧收回了目光,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清冷的月色下,徐習遠佇立了一會也轉身回房歇息。
準備了多天。
二十二這日一早,明慧,范縝,夏承毓,徐習遠都起了一個早,帶了人直接去墓地,南州府現任方知府也親自帶了不少人來幫忙。
別的不說,單是有六皇子徐習遠親自來了,這方知府當然是不敢怠慢,得了具體的日期便親自帶了人來幫忙。
明慧想著這說不定這方知府還能給自己作證,也就沒有拒絕。
這遷墳,當然是要作法的。
請了南州府最有名望的水月庵的尼姑們誦經作法,從幾天前就開始了,到二十二這日正好是整整七日。
遷墳這日,尼姑們是要到墓地當場誦經祈福,作法的。
這水月庵的事,是范縝去聯繫的,明慧沒有插手。
明慧等人到的時候,尼姑們已經到了,空氣中飄散的佛香遠遠的就能聞到,咚咚敲木魚的聲音,與那誦經的聲音混合在一起。
明慧定睛一看,帶頭的尼姑可正是那熟人……靜塵師太。
幾年不見,眉目如昔,沒有歲月的痕跡,這眉眼間的風韻愈加嫵媚了。
徐習遠一看到靜塵師太,目光一凜然,一股蕭殺之氣就迸射而出。
「怎麼請了這個歹毒的尼姑來?」徐習遠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怒氣。
「大哥請的。」明慧輕聲回道。
徐習遠側頭看向明慧,見著她的神情,心裡瞭然,斂了臉上的怒火。
明慧先叩拜了。
然後是徐習遠,范縝,夏承毓三人叩拜。
這徐習遠一叩拜下去。
范縝錯愕了半響,目光看向自家堂妹明慧,卻見她臉色如常,並沒有一絲的異色,想了下,沒有出聲。
那方知府也是滿臉的驚訝地看向明慧與徐習遠兩人身上來回看,咽了咽口水,臉色如常地收回了目光。
至於夏承毓,徐習遠在離京的時候,早就跟他有了一番懇切是交談,所以,對於徐習遠這番做法,夏承毓沒什麼驚訝之色。
明慧看了一眼夏承毓,見他面無驚色,想了下,也就明白了。這徐習遠定是跟二表哥有說過什麼的。
等幾人叩拜了後,靜塵師太則就帶了尼姑們開始作法。
一番法事下來,靜塵師太這才雙手合十,朝明慧等人行了一個禮,說道,「阿彌陀佛,我佛慈悲,貧尼有幾句話當講不當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