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拿主意?明慧心裡嗤笑了一聲。
范縝見著明慧的神情,又說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師太在這裡頗有聲望,七妹妹,這也是為了二嬸著想。」
明慧看了范縝一眼,目光看向靜塵師太,揚了揚眉,「頗有聲望?」
扭頭,喚道,「冰片,把人帶過來吧。」
「是,郡主。」冰片應了一聲,轉身。
眾人不知道明慧葫蘆里賣得什麼藥,靜塵師太心裡一緊,不久前被壓下的不安更加惶恐了起來。
不到片刻,冰片返了回來,手裡牽著一個兩三歲的小女孩,身後跟著一個三十歲上下身著青色儒衫的男子。
小女孩見著這麼多人在,骨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了過來,目光一下就黏在了靜塵師太的身上,臉上閃過雀躍,掙脫了冰片的手,撒著小腿朝靜塵師太跑了過來,「娘親。」
靜塵師太臉色刷的一白,看向小女孩說道,「小施主,你認錯人了。」
跟在冰片身後的男子,臉色也是一白忙快走了幾步,一把抱起了小女孩,說道,「小寶,她不是娘親。」
小寶見著靜塵師太不理自己,兩眼立即就委屈地紅了,眼淚汪汪地摟著男子的脖子,眼眸卻是看向靜塵師太哭著說道,「娘親,我是小寶啊。」
小女孩皮膚白白的,雙眼烏溜溜的,身著紅色的襖裙,粉雕玉琢,這眉眼與那靜塵師太如出一轍,一個模子裡印出來的一般。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方知府帶來的人有人認出了那男子,在方知府耳邊耳語了幾句,方知府抬眸看向那男子,蹙眉,「張秀才,這是怎麼回事?」
「小女自小失母,讓大人見笑了。」張秀才朝眾人行了一個禮,目光又看向靜塵師太,歉意說道,「得罪師太之處,還請見諒。」
「方大人,這有人是準備睜著眼睛說瞎話呢。」明慧冷笑看了那男子一眼,說道,「你以為就憑你這一兩句話,就能與靜塵這尼姑脫得了干係?」
明慧眼睛看向小寶,「這孩子就是活生生的證據。」
徐習遠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明慧,看向方知府,說道,「什麼有聲望的師太,不過是欺名盜世罷了,方大人。」
「六殿下,微臣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給殿下與郡主一個滿意的交代。」方知府跪地。
「這老尼姑在南州府打著師太的幌子,欺騙了這麼久,方大人你該給南州府的百姓一個交代。」徐習遠冷冷說道。
「殿下,郡主饒命。」那張秀才摟了小寶,嚇得渾身顫抖。
「方大人,公事為重。」徐習遠看了一眼方知府。
「是,是。」方知府連連點頭,起身,喝道,「來人,將張秀才,靜塵等帶回衙門。」
「方大人,師太是出家人,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不過……」明慧望了一眼蒼白如紙的靜塵說道,「不過,方大人可以一試滴血認親。」
靜塵師太絕望地看了一眼明慧,任憑那衙役拖走。
「多謝郡主指點。」方知府看向明慧說道。
「方大人,我大哥哥是花了不少的香火錢請了她靜塵來作法的,不想她卻是如此敷衍了事,還口出狂言。」明慧蹙著眉頭說道。
「范大人在這裡為官多年,想必也是得罪了不少人的。」徐習遠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