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捕頭說了緣由,亮出了手裡紙,「還請范大人與范婦于氏刑部走一趟。」
眾人膛目結舌,這鬧的哪一出?
大喜的日子,刑部的人來帶新娘的父母。明慧郡主狀告親父與現任范二夫人,謀殺親母?
如一個驚雷在范府的上空炸了開來。
范言志臉直接就黑了,訕笑了兩聲,朝眾人抱拳說道,「小女定是思母成狂,讓各位見笑了。」
說完,范言志朝李總捕頭伸手相邀,說道,「還請李總捕頭借一步說話。」
滿堂的賓客,都是有身份的人,李總捕頭看了一眼,點頭。
范言志與賓客抱歉了一番,親自帶了李總捕頭等人去了偏廳。
「李總捕頭,請坐。」范言志笑著說道,「粗茶,怠慢李總捕頭了。」
李總捕頭端著茶喝了一口,看向范言志說道,「范大人,李某公事在身,還請見諒。」
范言志點頭,說道,「小女幾月前去了南州府為母遷墳,想來這兩日抵京,有什麼誤會,我自當會親自去一趟刑部跟王大人解釋。」
范言志眼裡閃過一絲狠毒。
話里的意思,有指控刑部弄錯的意思。
李總捕頭不亢不卑,說道,「范大人,李某是受命辦事,這有什麼誤會,范大人去了刑部自是清楚的。」
范言志笑了下,說道,「今日是小女明玉與慶元侯世子的大喜之日,李總捕頭既是來了,應該喝杯喜酒。」
這李皇后賜婚的,李總捕頭當然也是清楚的。
李總捕頭為難地看向范言志說道,「王大人與六殿下還在公堂等著呢,還望范大人見諒。」
既是沒有帶枷鎖,這王大人還是給了范言志面子的,否則,這直接上了枷鎖就抓了去刑部了事了。
六皇子徐習遠?
范言志皺眉,想了下說道,「我自當會親自與六殿下與王大人解釋,不會讓李總捕頭為難。」
這大喜之日,能行個方便,李總捕頭也還是通情達理之人,猶豫了片刻便點頭。
范老夫人前幾天便讓於麗珍從悔過樓放了出來,這賓客有馮氏與馬氏招呼,於麗珍寒暄了片刻,便去了玉園。
在悔過樓待了幾個月,於麗珍瘦得只剩下一張皮,今日是女兒范明玉的大喜之日,於麗珍盛裝打扮,紅緋色的襖裙,頭上滿頭的金釵玉翠,只是那臉上塗了不少的脂粉,也難掩憔悴與蒼老,白白的脂粉,紅艷艷的唇,身上又裹著明顯大了很多的裙,看著甚是滲人。
這道賀的客人見著她這樣倒是不驚訝,到底是病了幾個月。
「姑奶奶,你怎的瘦了這麼多?看來這病得不輕啊?」於夫人與於麗珍一起去看范明玉,扭頭看著於麗珍很是感慨。
於夫人心裡暗道,這幾個月前,還水靈靈的一個人,這一病,倒成了乾屍一般了。
「謝大嫂擔心。」於麗珍訕笑了兩聲。
「姑奶奶真真是好福氣,這女兒嫁了慶元侯世子,是世子夫人,這將來就是侯夫人,小四那孩子又那般出色。」於夫人笑著說道。
「嫂子不是也一樣,這清兒也嫁得好,聽說浩兒在軍隊也不錯。」於麗珍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