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承毓胸膛上下急速地起伏著,怒視著范言志與於麗珍。
「來人,帶葉嬤嬤。」王大人喝了一聲。
「老奴參見大人。」葉嬤嬤被帶了進來,跪地行禮。
葉嬤嬤把多年前聽得話,與保留著的證物都呈了上去。
見著這葉嬤嬤,於麗珍抖了下,心裡惶恐了起來,這老嬤嬤怎麼還沒死?怎麼還被明慧那死丫頭給找著了?
聽得那狀紙,范言志也驚艷了一把,開始聽說自己的女兒是探花郎的師妹,心想不過是途聽道說而已,不想這狀紙卻是寫得如此出色。
聽得這葉嬤嬤的話,范言志很快回神,說道,「大人明鑑,就憑一個多年未見的老嬤嬤說芳菲郡主是被毒害至死,實屬無稽之談。亡妻已去世多年,當年亡妻纏綿病榻很長時間,這南州府不少的大夫都是給亡妻看過病的,事情雖是過去多年,然,想必會有人有印象的。」
范言志頓了下,看了一眼葉嬤嬤繼續說道,「這麼多年,那老嬤嬤在哪?遇見了什麼人?與什麼人一起?都不可知。所以,這老嬤嬤的話與所謂的證據確是有些不可信。還請大人明察。」
范言志的意思很明顯這葉嬤嬤說不定就是受了什麼人的指使,畢竟她已經離開范府這麼多年了,芳菲郡主臥病在床的時候,確實是看過不少的大夫,這些大夫都可以為范言志做證,芳菲郡主是病死的。
「言之有理。」王大人捋了捋鬍子,點頭,看向徐習遠說道,「不知六殿下意下如何?」
徐習遠靠在椅背上,扭頭看向王大人說道,「范大人分析的有理。」
說完看向明慧。
明慧看向他淡然一笑,抬眸看向王大人說道,「大人英明,葉嬤嬤提供的證物對與不對,一對質就明白。」
王大人眉頭一挑,面色卻是不變,「郡主的意思是有更確切的證人?」
明慧點頭,「是的,大人。」
「帶上來。」王大人說道。
「證人就是……」明慧伸手指向置放在一旁的金絲楠木的棺木,「就是我母親。」
呃,已仙去多年的芳菲郡主。
王大人臉色一怔,隨即點頭。
「不孝女,開棺,你母親走了那麼多年了,如今不過是骸骨一副,你這個不孝女是鬧得你母親在陰間也不得安寧嗎?」范言志怒火直冒,扭頭看向明慧罵道。
於麗珍狠毒地看了一眼明慧,頷首垂眸。
明慧看向王大人淡聲說道,「雖只是骸骨一副,但是這裡面陪葬的物品,自還是有人認得的。大人,明慧當年年幼,母親的後事都是姨娘一手操辦的,這幅棺木這裡面是不是我母親,姨娘身邊的王媽媽一看就明白了。」
「郡主說得有理,來人,帶王媽媽。」
速有衙衛很快帶來了王媽媽。
王媽媽顫著身體跪了下去。
王大人問道,「王媽媽,當初芳菲郡主入殮可是經你手?」
「回大人的話,是的。」王媽媽回道。
「那你可瞧清楚了,這棺木里的是不是芳菲郡主。」王大人喝道,「來人,開棺。」
明慧郡主上刑部狀告生父的事,很快就傳到了皇宮,何成得了消息第一時間稟了宣文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