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珠與綠茶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兩人到范明玉身邊的日子不久,對於范明玉的話莫敢不從。
外面的雨聲淅淅瀝瀝,遠遠地似有喧譁聲慢慢朝這邊潮湧而來,慢慢地聲音愈加的清晰。
「新郎來了,新郎來了。」外面喜氣洋洋的聲音傳來。
綠茶與綠珠忙把范明玉的蓋頭給蓋好,這蓋頭剛蓋好,侯門外的喜娘就笑嘻嘻地推開門跨了進來,「新郎來了。」
范明玉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
柳恆之被簇擁著進了門,看著那窈窕的身姿,嘴角划過一絲冷笑。
「來,新郎請挑蓋頭,從此稱心如意。」
喜娘笑容滿面,脆聲說道。
柳恆之伸手用秤桿挑起了紅色的蓋頭,范明玉嬌艷欲滴,嫵媚動人的呈現在眾人面前。
「新娘子好漂亮!」
「恭喜,恭喜。」
「好漂亮。」
一系列流程完成,眾人散去,喜娘也帶了一眾丫頭退了出去,新房內只餘下新郎柳恆之,新娘范明玉及她的丫頭綠珠與綠茶。
「世子。」范明玉讓綠珠與綠茶卸了頭上的鳳冠,這才嫵媚一笑朝坐在桌子旁的柳恆之走了過去,伸出纖纖玉手親自給柳恆之倒了一杯茶,「來,喝杯茶,醒醒酒。」
柳恆之似笑非笑地接了茶,摩挲著白底紅花的茶杯,掃了一眼綠珠與綠茶兩人一眼,「你們下去吧。」
「世子。」范明玉帶著一絲為難,羞澀地笑著說道,「明玉累了一天怕照顧不好世子,今晚就讓她們兩個伺候世子吧。」
柳恆之輕笑了一聲,「沒有想到明玉倒是如此賢良淑德,這洞房花燭之夜都可以讓出去,讓人替你。」
綠珠與綠茶飛快地看了一眼柳恆之,把頭都垂得低低的,脖子都泛著緋色。
「世子。」范明玉羞滴滴地嬌嗔一聲。
柳恆之心裡冷哼了一聲,喝了一口茶,說道,「今日是你我大喜的日子,不用她們伺候。」
范明玉臉色僵了下,隨即眼眸一轉泫然欲泣,「世子,你有所不知,今日父親與母親被帶去了刑部,明玉是一點消息都沒有,明玉真真是心急如焚,就怕叨擾了世子的興致。」
嫵媚的雙眸閃著淚光,讓人我見猶憐。
那刑部那般大張旗鼓的,想必也不是什麼秘密的事,這慶元侯府肯定是知道的。
「明玉無需擔憂,岳父與岳母不會有什麼事的。」柳恆之安慰說道。
「世子,是不是有他們二老的消息?」范明玉忙問道。
柳恆之笑著說道,「這刑部斷案一日兩日是不會斷案的,你莫要如此擔心。」
范明玉抬眸水盈盈地看向柳恆之,有些話不對題地說道,「世子才華橫溢,七妹妹的才華那般出眾,還想著等你我成婚了,日後可以一起吟詩作畫呢。」
范明玉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怎麼能不擔心,他們是我的親生父母啊,也不知道七妹妹是哪根筋錯了,這一回來就鬧出如此的一出來,七妹妹她也是的,怎麼就不想她如此一鬧,她將來可怎麼辦?」
生生的一副為妹妹著急擔憂的神情。
柳恆之含笑,眼眸里卻是閃著冷光,一口一口喝完了半杯茶,看向綠珠與綠茶,說道,「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