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范老夫人又是心痛,又是氣憤,「你若潔身自好,他柳世子會無緣無故地打你?」
「祖母,你怎麼能不相信自己的孫女,一個勁地幫著那個禽獸說話?」范明玉瞪圓了雙眼,看向范老夫人大聲說道,「不是孫女不潔,是他柳恆之,那個畜生沒有用,不能盡人事。」
慶元侯世子不能盡人事?
范老夫人,馮氏與馬氏沒有想到范明玉突然爆出這樣的話來。
馮氏與馬氏面面相覷。
范老夫人驚訝得張大了嘴,一下忘記了合上。
范明玉抽噎著,眼眸里閃著冷意。
范明玉對范老夫人也是心有怨恨的,如果這幾月不是被老夫人死死地禁錮在玉園,自己會兩眼一抹瞎?如此被動?被柳恆之如此屈辱?
范老夫人張了張嘴,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舌頭,「你說的可是真的?」
范明玉憤然說道,「孫女若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呸呸,你這孩子怎麼能立這麼大的誓。」馮氏連聲說道,挽起了范明玉的手,手臂縱橫相錯的血痕,還有一團團被燙的傷痕,馮氏倒吸了幾口氣,都不忍相看,「這,這,真不是人。」
馬氏也挽了另一隻手,憤慨說道,「我范家好好的女兒,就被他們折磨如此,這真是沒有天理了。」
看了眼范明玉,馬氏問道,「六侄女,你身上不會也被傷了吧。」
范明玉點了點頭。
「他慶元侯府也太過分了。」馬氏怒道。
「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范家好好的閨女,怎麼如此讓他們如此糟蹋!」馮氏說道。
范老夫人抿著嘴,看著那范明玉的傷,眼眸也閃著怒火看向范明玉問道,「六丫頭,你說柳世子不能人道,那這元帕是怎麼回事?」
「祖母。」范明玉抽噎著看向范老夫人,「孫女沒有自甘墮落,孫女是好好的閨女,是他,是那柳恆之他。」
歷經兩世的范明玉從來都沒有遇到如此屈辱與狼狽的事,嗚咽著傷心得不知道怎麼說的好。
范明玉抽噎了半響,這才斷斷續續地說了。
馮氏與馬氏,范老夫人都是大家閨秀出身,這在范家又是正妻,偶爾會聽說過有些荒唐的人家折騰妾室美姬的時候會花樣百出,但是卻是從來沒有見過也沒有經歷過。卻不想,如此荒唐的事就被范明玉給遇到,還活生生的,這身上的傷痕累累都是證據。
聽得那范明玉說被那柳恆之用木棍給破了身,都驚呆了。
這……
真真是太匪夷思索了!
馬氏張大了嘴把,咽了下口水,說道,「那柳世子,前遣散了後院你的美人,難道說是這個原因?」
范老夫人與馮氏都蹙著眉頭,沒有說話。
沉默了半響,馬氏怒道,「這件事不能就這麼著讓慶元侯府給這麼欺負了去,這好好的閨女被糟蹋至此,還反咬了我范家一口,太氣人了,他慶元侯欺人太甚了。」
范老夫人眼裡也是閃著怒火,硬生生地被慶元侯府給打了一巴掌,落了臉,這心口的怒火是往上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