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言志看向王大人說道,「你這個昏官,這是要屈打成招。」
王大人驚堂木一拍,「用刑。」
「啊。」於麗珍痛得連連尖叫,全身冷汗直冒。
那阿穆與范言志也是被打得痛呼。
「咔嚓。」
清晰的骨斷的聲音。
外面圍觀聽審的百姓都轉過了臉去。
「咔嚓。」
明慧揚眉看向額頭冷汗如豆的范言志。
於麗珍一邊痛呼,一邊說道,「大人,民婦……句句……屬實。不……敢……說謊!」
雙腿骨頭生生被打斷,痛啊,痛入骨髓,范言志慘白著臉,衣服被汗水濕透了,腿上的血跡染紅了衣袍。
范言志從小錦衣玉食,又是范老夫人最寵愛的兒子,念書都是極好的,所以從小就是戒尺都沒有挨過一下,哪曾受過如此的酷刑!
范言志痛得幾乎手指都要扣進了地面了,仰頭看向王大人,說道,「大人,不要打了,我招,我招!」
「停手。」王大人抬手,看向范言志說道,「速速招來。」
范言志痛得牙齒都打顫了起來,老老實實地招了事情的經過。
自家的主子都招了,阿穆自也是招供不諱。
謀殺正妻,寵妾滅妻,按律流放,沒入賤籍。
然,這范言志的原配是芳菲郡主,王大人自不會按律法來走,這謀殺皇家血脈,其罪當誅。
於是這案子最終怎麼判還得宣文帝或是大理寺來定奪!
於麗珍呆呆地跪坐在地上,很是震驚,她反咬一口范言志,毒殺芳菲郡主的人不是她,卻還是要受到律法的制裁。
明慧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這寵妾滅妻的事雖有,但卻不多見,如自己這般大張旗鼓上告公堂的,這大安還是第一例。於麗珍後宅婦人,自然是不會去讀那律法的!
外面圍觀的群眾見著案子終於真相大白,真是不敢相信這范言志居然真的是毒殺芳菲郡主的兇手,不但是毒殺了原配正妻,還因為寵妾,而逼迫嫡女放血,這無情無義,冷血得令人咂舌。
「母親,女兒為你報仇了!」明慧仰頭,心裡酸酸的,默默道。
明慧正要往開口與王大人上告她下一步的計劃,堂外突然出來了一聲非常悽慘的呼喊聲,「青天大老爺,您要為民婦做主啊!民婦好苦啊!」
「何人如此喧譁?」王大人驚堂木一怕,喝道。
明慧扭頭看去,只見林姨娘一臉的淚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苦主模樣被兩個衙衛死死地擋在大堂門口。
明慧揚眉,這林姨娘難道也要告狀?
這林姨娘如此一呼喊,這圍觀的百姓都側目看向她。
林姨娘身著品藍色折枝的牡丹妝花褙子,下穿藍色的馬面裙,一張頗有風韻的臉此刻卻是帶著苦澀,一邊抹淚嘴裡一邊不停地說著,「青天大老爺,您也給民婦做主,為民婦伸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