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裡帶著怒氣與指責。
「范三夫人,你擺什麼長輩譜呢?明慧已經與你們范家沒有任何的關係了,什麼祖母,伯母,嬸嬸?」姚氏丟了手裡的茶盅,駁了回去。
「二夫人,瞧你這話說的,這血肉親情難道是說斷就能斷的?」馬氏回道。
「這可是……」
「二舅母,這是上了公堂的,如范三夫人有什麼意見,儘管可以去刑部鳴鼓。」明慧淡淡地掃了一眼馬氏,說道。
「這你孩子!」馬氏氣得滿臉漲紅。
「有話好說,別傷了和氣。」馮氏見著李氏的臉色陰沉陰沉的,忙打圓場。
李氏吹了吹茶盅里的茶葉,抬眸看向馮氏說道,「我家姑奶奶已經逝去多年了,如今明慧這孩子也自請出族了與范家沒有關係了,今日我們來,就來搬姑奶奶的嫁妝的。」
李氏的臉色不怒自威。
「啊,嫁妝!」
這本來以為她們是來找麻煩的,馮氏一時都反應不過來。
馬氏也是一臉的驚愕。
馬氏與馮氏對視了一眼,馮氏想了下,看向李氏說道,「雖然這幾年府里的庶務是我在打理,但是這芳菲郡主的嫁妝。」
馮氏這說的是心裡話,這雖她是當家主母,但是芳菲郡主的嫁妝確是不知道的。
「無妨,姑奶奶在離京的時候,曾經跟我提過一句,這陪嫁的莊子,鋪子她都有安排人打理,就是離得遠,於是勞煩了老夫人年底的時候,過下帳目的,至於其他的金銀玉器姑奶奶都封好鎖在庫房的。」李氏說道。
老夫人?
馮氏歉意說道,「這可咋辦?這老夫人昨日病了,這大夫說是中風了,這話都說不了。」
馬氏眼眸看向明慧說道,「聽聞七侄女師承宋神醫,不如?」
老夫人中風了?
明慧挑眉看了一眼馬氏,搖頭說道,「我只學了些皮毛,就略識得些草藥而已。」
馬氏啞然,她本意是想要明慧請那神醫過來看看的,卻不想直接被明慧搶了話。
「這可真是不巧了。」李氏說道,從衣袖裡拿了那嫁妝單子出來,遞與那馮氏說道,「想來老夫人身邊得力的媽媽是知道一二的,大夫人只要找她來問問就知道了的。」
馮氏無法只得點了點頭,讓人去找秦媽媽來,接過嫁妝單子瞧去,這一瞧可不得了,馮氏往下看著那陪嫁的鋪子,看著看著馮氏臉色就有些不自然了起來。
這上面有幾個鋪子,正是前幾年老夫人給她打理的鋪子,這幾年府里的嚼用一大半都是靠著這幾個鋪子。
難怪,當日自己的女兒出嫁的時候,她暗裡想要從裡面討一個鋪子給女兒陪嫁的時候,老夫人死活不答應呢。
她只以為這是老夫人的私產,這些年這開支大,想是老夫人特意拿出來貼補嚼用的。
卻不想……
是已失逝的芳菲郡主的嫁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