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雲與巧玲對視了一眼,巧玲看向范明玉把范瑜與曹安之的事和盤說了出來。
「四哥他。」范明玉掩嘴錯愕驚呼。
怎麼會?四哥他怎麼會成了斷袖?
前世,那個優秀的四哥,成了斷袖?
還有曹安之,怎麼會?他才華橫溢,前世很有盛名。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所有的一切都亂了?
范明玉禁不住渾身發抖。
巧玲與巧雲低著頭,不敢出聲。
范明玉顫著雙手交握在一起,良久才問道,「有沒有派人去曹安之那找過四少爺?」
「找過的,四少爺沒有在那。」巧玲說道。
「讓人守在曹先生的附近。」范明玉說道,四哥是他們二房的希望,是頂樑柱,必須找回來!
「是。」
「你們起來吧,如今母親不在,辛苦你們了。」范明玉起身。
「這是奴婢應該的。」巧玲巧雲回道。
「我現在去刑部,你們兩跟我一起去吧。」范明玉看向兩人說道,兩人到底是與自己的母親主僕多年。
「是,六小姐。」巧玲與巧雲屈膝應道。
范明玉點頭帶了兩人出門與綠珠一起幾人出府去刑部。
范明玉本以為明慧只是繁衍而已,不想到了刑部卻是真的能進去探望,不過巧雲巧玲綠珠三人卻不能進去,只能范明玉一人進去。
好說歹說,也不能通融,范明玉只要一人前往大牢,而巧玲巧雲綠珠三人則在外面等她。
大牢里光線昏暗,每隔上一段距離就點著一個火把,范明玉跟著牢頭跨了進去就打了一個冷戰。
遠遠的有人吼叫的聲音傳來,那聲音如野獸一般絕望與尖銳。
范明玉跟著那牢頭往裡走去。
「救我,救我。」
「哈哈哈哈。」
不少的人都伸出了雙手,閃著眸子如狼一般看向范明玉。
范明玉緊緊地跟在牢頭的後面,躲過了那伸出的手,餘光看向被關在牢房的人,一個個披頭散髮,身著囚服,一個個目光森然充滿著戾氣,瞧著甚是滲人。
牢頭打開了於麗珍的牢門,范明玉瞧著低頭靠著牆坐在稻草上的於麗珍,走了進去,「母親。」
於麗珍緩緩地抬頭,一見范明玉,「女兒。」
「長話短說。」牢頭看向兩人說道。
「多謝,小小意思請你們打酒喝。」范明玉謝道,並遞了一個荷包過去。
牢頭接了荷包,捏了捏,笑著點了點頭,轉過了身。
「母親,他們有沒有為難你?你過得好不好?」范明玉走到了於麗珍的面前,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