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一發怒,曾嬤嬤見是瞞不住了,一邊跟公主說,一邊讓珍珠去請葉太醫。
安陽公主一聽完事情的經過,臉都氣青了,一句話都沒有說,就直接倒下了。
她知道這事情與自己脫不了干係,就一直跪在房間裡,剛聽那葉太醫的話,嚇得魂都沒了,這要是公主就這麼去了,她可是萬死難辭其咎。
她一個小小的奴婢,是死一萬次都不為過!
鎮國公看著媽媽抖成一團,看著面生,抬頭看向李氏。
「她是威遠侯老夫人身邊的媽媽。」李氏解釋說道。
「著人送她回去吧。」鎮國公皺著眉頭說道。
「國公老爺,國公夫人,讓老婆子在這裡照顧公主吧!都是老婆子的罪,公主若是有什麼事,老婆子就去陪公主!」那媽媽哭著求道。
明慧冷冷地掃了一眼那媽媽,是威遠侯老夫人身邊的人,曾經見過的!
「照顧公主的人,府里不缺人。」李氏瞥了她一眼,說道,「易媽媽送人。」
易媽媽應了一聲,走到門口喊了兩個婆子進來,把那痛哭流涕的媽媽夾著送了出去。
「郡主。」
聞言,明慧一喜,「冰片。」
轉身,卻是只見了冰片一個人,明慧往她身後看去不見宋一羽。
「冰片,師父呢?」明慧忙問道。
「郡主,風公子說,宋神醫昨天就出城了,去拜訪老朋友了,得幾天後才回。」冰片回道。
師父拜訪朋友去了!
明慧雙腿一軟。
偏偏師父不在京城,這兩年,師父沒有像往常一般飄忽不定,定居在京城,但是偶爾也會出門去,或拜訪朋友,或辦其他事。
怎麼辦?明慧咬牙看向床上的外祖母,心一陣陣的緊縮。
「可有說神醫去了哪?」鎮國公看向冰片問道。
「去了慶州。」冰片回道。
鎮國公扭頭看向明慧說道,「明慧,拿個信物,舅舅讓人快馬加鞭去請神醫回來。」
「國公爺,風公子已經派人前往慶州了。」冰片說道。
「這慶州一去一回,快馬加鞭也得三天的時間。」鎮國公夏秩說道,然後看向葉太醫說道,「這幾日麻煩葉太醫了。」
「應該的,這是下官的職責。」葉太醫抱拳,頓了下,說道,「只怕公主撐不了三天啊。」
「來不及,等不了師父回來了,我等會就給外祖母金針度穴。」明慧看向兩位舅舅與兩位舅母問道,「大舅舅,二舅舅,大舅母,二舅母,你們可是相信明慧?」
明慧神情冷靜,眼眸堅決。
她習醫好些年了,除去動手調配藥丸,與毒藥之外,還真是沒有真正動手治過病人,這金針度穴,她更是沒有動過手。
但是外祖母的脈象那般兇險,等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