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公主吉人自有天相的。」威遠侯夫人說道。
威遠侯老夫人笑著點了點頭,知道了明慧郡主救了公主,威遠侯老夫人這心裡對明慧就更加的有了好感起來,隨即對兒媳威遠侯夫人說道,「明慧郡主可真我們府里的福星,回頭你給公主府送些補藥與藥材去,給郡主也送些補身子的補藥去。」
「是,母親。」威遠侯夫人點頭很爽快地應了。
威遠侯夫人見著婆母臉色不濟,忙說道,「母親,您也擔心了一晚上,如今公主是沒事了,您不如好好休息一會,至於其他的事情,就交給兒媳吧。」
威遠侯老夫人看了一眼威遠侯夫人。
這頭一次,威遠侯老夫人說明慧的時候,威遠侯夫人沒有反駁,也沒有露出不悅的神色。
第一次,婆媳兩人在世子的親事上,表現出如此的和諧,威遠侯老夫人很是欣慰,「那你回去忙吧。」
「兒媳伺候您歇下,再走。」威遠侯夫人扶了威遠侯老夫人起身,走到床邊,含著笑伺候她躺好了,這才離開。
出了威遠侯老夫人的院子,扶著威遠侯夫人的媽媽見左右無人,這才低聲問道,「夫人,您是打算給世子定下明慧郡主嗎?」
威遠侯夫人嘴角勾起一絲笑,「嗯,老夫人一心想要那丫頭進門,那就隨了她的心意吧。」
「那,信王府那邊咋辦?」媽媽小心問道。
威遠侯夫人笑而不語。
信王,信王妃自是通透的人,他們雖然寶貝自己的女兒,但也是明白他們的女兒依晴郡主嫁到府里來當正經世子夫人是強人所難,不然,怎麼這麼久都沒有請旨賜婚?
如今,威遠侯夫人倒是覺得明慧郡主更加適合做自己的兒媳人選了,那般決絕的女子,若是嫁進門來,知道那崔覲不過是那對賤人通姦所出的奸生子,那她會善擺甘休,會怎麼鬧?
威遠侯夫人嘴角泛起冷笑。
柳恆之得知明慧得了神醫的真傳,救了公主,心裡是懊悔莫及,范明玉是自己的妻子,那明慧郡主就是自己的小姨子,那請她給自己看病不是輕而易舉?
「母親,不若我們把明玉接回來?」柳恆之提議說道。
「接回來有什麼用?郡主與范家沒有任何關係了?」慶元侯夫人搖頭說道。
「斷了關係能怎樣?他們是血親,流著一樣的血。」柳恆之不以為然。
慶元侯夫人,說道,「此事得與你父親商議,我們先找找其他公主府的關係吧,兒子,放心,娘一定請神醫來治好你。」
「嗯。」柳恆之點頭。
午後的陽光暖暖地從窗欞散了了屋裡,徐習遠坐在椅子上,放下了手裡的書卷,看向進門的青楊問道,「他們有什麼反應?」
「皇上那邊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五殿下見了賢妃娘娘,出宮回了府里沒有多久就去了公主府,皇后娘娘也派人去了大皇子府與二皇子府,然後大皇子與二皇子也都去了公主府。」青楊回道。
「嗯,知道了。」徐習遠勾起一絲笑,眼眸里的冷意頓現。
「你去安排一下,讓青木去保護郡主。」徐習遠看向青楊吩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