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以前的事……
賢妃勾勾唇,端著茶杯喝了一小口,潤了潤嗓子。
抬手舉足風華盡顯。
賢妃把茶盅遞給了周嬤嬤,說道,「倒是沒有想到那丫頭小小年紀,居然能把公主從鬼門關拉回來,周嬤嬤,昨日的消息可是確切?是不是公主沒有那般嚴重?」
她還是不信啊,這般小小的年紀,就算是宋神醫的徒弟又如何?自她回京,一年是養傷,其他的日子在范府也是不顯山不顯水的,比那范明玉都要遜色。倒沒有想到她一鳴驚人,那才華是比范明玉是勝出了不知道多少。
賢妃本是打著算盤,把明慧作為自己兒子徐習徽的正妃人選,而且自己的兒子也心儀她。
然而,她居然做出了狀告生父的事來,後更令人驚訝的是還自請出了族,這一樁樁都是難以為世人所容,狀告生父是不孝,自請出族更是讓自己處於了更加艱難的境地,要知道,沒有家族庇佑的女子,就如沒有根的浮萍,一般的官宦人家都不會取這樣的女子為妻的。
更何況是皇家?
因寧國公老夫人的話,賢妃就前往皇帝那去探探口風,探探皇帝對范府其他兩兄弟的態度,順便也探探皇上對明慧那孩子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態度。
然而君心難測,賢妃是連門都沒進,別說見到皇帝的人了。
徐習徽進了門給賢妃請了安,起身看著臉色不好的賢妃,問道,「母妃,誰惹你不高興了?」
賢妃搖了搖頭,「不過是見著天氣涼了,有些感慨罷了。」
「母妃也學著那些文人悲風憫秋了起來?」徐習徽笑著坐在了賢妃的對面,看向賢妃問道,「母妃,父皇對那范家大老爺與三老爺到底是個什麼態度,今日兒臣託了幾人在朝堂上為他們說了幾句話,父皇都沒有理會。」
「這件事,你莫插手,本宮來。」賢妃看向徐習徽囑咐說道,「這事於本宮是為了報答范八小姐對你外祖母的恩情,然,你若是放到了朝堂上,這味道就不同了。」
「是,母妃。」徐習徽點頭,「母妃,那明慧……」
賢妃瞥了徐習徽一眼,說道,「不過是一個女子,值得你如此惦記?天下絕色女子多了去。」
徐習徽看向賢妃說道,「兒臣這也不是為了將來著想嗎?這明慧雖是與范家斷了關係,還出了族,但是,她背後還有公主府,還有風挽臨。更何況……」
徐習徽笑了下,「兒臣知道父皇與表姑姑親厚,情同兄妹,如今表姑姑的事真相大白,父皇只怕是對明慧會更加的憐惜!」
當初聽聞明慧狀告生父,徐習徽是嚇了一跳,他是沒有想到那般清冷的人居然如此狠決。
如今又驚爆出她有一手妙手回春的本領,才華橫溢,雖是與范府與斷了關係,但是還有公主府與風挽臨。
於是,徐習徽想要得到明慧的心思又涌了起來。
賢妃正色看向徐習徽說道,「正妃是萬萬不可的,這側妃倒是可以。」
這正妃是萬不得讓如此大不敬的人來當的。
徐習徽臉色變了變,隨即點了點頭,說道,「嗯。兒臣明白。」
這沒有娘家的正妃,於自己是不利的。
徐習徽頓了下,皺著眉頭,說道,「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