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皇后看了兩眼明慧,公主府還缺伺候安陽公主服藥的人?李皇后自然明白,這是明慧是順著徐習遠的梯子往下爬呢,但是這安陽公主都搬出來了,李皇后自然是不好留她,於是點頭,「嗯,你回去吧。」
「謝娘娘恩典。」明慧屈膝行了禮。
「母后,姑祖母喝藥可耽擱不得,兒臣送她出宮。」徐習遠忙說道。
「去吧,雖說是趕時間,但是路上小心些,別傷了明慧。」李皇后囑咐說道。
「是。」徐習遠笑著應了與明慧一起退了出去。
「小六這孩子,也該定下來了。」李皇后眼眸微沉,說了一句。
賢妃聞言,笑容加深了幾分,說道,「皇后娘娘想得周到。」
李皇后看了眼徐習徽,笑著與賢妃,徐習莛三兄弟談笑風生了起來。
出了鳳寰宮,明慧加快了腳步,恨不得立刻離開了這皇宮才好。
「這天色還早著呢,宮門落鎖還有一段時間,不用走這麼快的。」徐習遠笑著說道。
明慧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還是早些出宮的好。」
徐習遠笑著搖頭,說道,「走吧,我送你出去。」
「剛才謝謝你了。」快到了宮門口,明慧才放慢了腳步,說道。
「謝什麼。」徐習遠莞爾,「以你的聰明才智,還脫不了身?」
明慧吁了一口氣說道,「是可以,但少不得要費些口舌。」
徐習遠沒有繼續那個話題,道,「後天我與夏承毓去一起送你們。」
「好。」明慧點頭,抬眸看向西邊紅如殘血的西邊,高大巍峨的紅色宮牆,在西斜的日光中格外的威嚴,肅穆,沉重。
明慧不由得拉了拉身上的衣服。
「怎麼了?冷嗎?」徐習遠問道,話剛落明慧就直覺身上一暖。
「不用了,馬車上暖和。」明慧伸手欲把他披在自己身上的披風脫下。
「上車吧。」徐習遠按住了她的手,說道,「這傍晚時分會更涼。」
明慧餘光掃到遠遠走來的人影,扶了冰片的手,上了馬車,明慧扭頭看了眼皇宮。
紅色的宮牆,絢麗的宮殿,這裡面又是染了多少人的鮮血?
如今李皇后與賢妃姐妹情深,和樂融融,徐習莛,徐習徽,徐習澈,徐習遠兄友弟恭,一團和樂。
但是,明慧知道,這儲位之爭,會慢慢拉開帷幕。
徐習徽,徐習莛,徐習澈沒有坐多久,就告辭出宮回府,賢妃與皇后多說了會話,也告辭回了自己的宮殿。
聽得何成說了今日下午鳳寰宮的熱鬧,宣文帝晚上就去了鳳寰宮。
李皇后微微頷首親自給宣文帝泡茶,動作如行雲流水,儀態萬方,把白玉茶盅遞給了宣文帝,笑盈盈說道,「皇上,請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