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笑道,「小六可真是孝順,小六你放心了,有本宮在一旁幫忙著不會累著你母后的,你就不要推遲了。」
徐習徽抬頭,說道,「六皇弟,你也莫辜負了母后的一番苦心。」
徐習遠緩緩勾起唇角,說道,「多謝母后美意,請恕兒臣不能答應。」
李皇后沒有想到徐習遠就如此直接回絕了自己,這剛壓下去的怒火又有往上涌的氣勢,扯出了一絲笑,說道,「好,母后也不逼你,我們就慢慢挑,你母妃早早的丟下你,母后自是不會委屈了你的定會找一個你滿意的。」
「如此,辛苦母后了。」徐習遠含笑起身,朝李皇后行了一禮。慢慢挑,最是好了。
宣文帝瞥了眼徐習遠,看向李皇后說道,「皇后,辛苦你了。」
李皇后笑道,「這是臣妾應該的,不辛苦。」
說話間,徐習徽與賢妃已經選好了人選。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瞧著武安侯周家小姐最是端莊大方,溫柔嫻淑。」賢妃笑著說道。
擺在中間的畫像,上面的周怡瑾風姿綽約,美艷動人。
宣文帝看了一眼,點頭說道,「如此佳人,與小五倒是郎才女貌。」
賢妃與徐習徽對視了一眼,說道,「皇上也滿意的話,那就定她了。這周小姐,臣妾是見過的,進退有度,知書達理,很可人。」
李皇后掃了一眼徐習遠,眼眸不由得冷了幾分,笑著與賢妃徐習徽說道,「娶妻娶賢,小五要不要把這些畫像拿回去好生考慮一番?」
武安侯家的周怡瑾?寧國公,武安侯,還有與武安侯家有姻親的威遠侯,這大安四分之三的兵權!
「謝母后厚愛。」徐習徽說道。
也就是心意已定了,就是選了這周家小姐了。
這閨秀是她挑的,畫像是她提供的,難道說這周怡瑾不好?當著皇帝的面,李皇后不好再說什麼。
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賢妃趁熱打鐵,向宣文帝求了恩典。
宣文帝就擬了聖旨讓何成派人去了武安侯,又讓何成派了人去禮部與欽天監,讓禮部開始著手準備徐習徽明年的大婚,欽天監挑日子。
徐習遠說了一番恭喜的話,就告辭離了鳳寰宮,扭頭看了一眼華麗的鳳寰宮,徐習遠臉色沉了沉轉身往宮外走去。
這一步,李皇后如今是打碎了牙齒和血吞,興許會算在自己的頭上,但那又如何?
等賢妃與徐習徽走了後,李皇后這才臉色擔憂地看向宣文帝說道,「皇上,小五已經定了,如今剩下小六了。」
沉吟了一下,瞅了瞅宣文帝的臉色,推測著說道,「皇上,今日小六這麼說,您看,是不是他已經有了心儀的姑娘?」
宣文帝挑起了眉頭,「心儀的姑娘?皇后聽了什麼話嗎?」
李皇后似是有些有口難言。
「有什麼話,你說吧。」宣文帝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