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芳菲那孩子還在,她們娘倆。」安陽公主下面的話沒說下去。
「公主,如今您啊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體,其他都不要去想,否則郡主不知多擔心。」曾嬤嬤低聲說道。
安陽公主點了點頭,身上悲傷的氣息慢慢散了下去。這輩子經歷了那麼多的風風雨雨,這個女兒唯一的血脈,是她心底最為柔軟的一抹。
外面白雪皚皚一片,太陽一照,潔淨而璀璨。
出了莊子的大門,明慧直覺一股刺骨的寒風撲面而來,直往脖子裡灌,呵氣成冰。
明慧下意識伸手拉了拉身上紅色的狐裘,走了幾步,這才適應了這與莊子裡截然不同的空氣。
「丫頭,其實也不急的,過兩日等雪化了再來,或讓他們採回去。」宋一羽是笑著說道,這莊子裡是暖洋洋的跟春天的似的,今天還是這丫頭的生日,宋一羽覺得有些過意不去。
「師父。」明慧笑著說道,「不就是幾步路嗎?我又不是什麼瓷娃娃。還有這花什麼時候釀的酒最好喝,我比他們清楚。」
「你這丫頭,這理由就是多。」宋一羽笑呵呵地道。
「嘻嘻,都是師父寵的。」明慧笑得眉眼彎彎。
豆蔻,冰片還有幾個丫頭跟在後面聽得也是笑容滿面。
說話間,就到了梅花林。
明慧頓住了腳步,看著這白雪中怒放的寒梅,空氣中飄散著梅花的清香。
那一株株的梅花,紅得似火,紅艷艷的在白雪中格外的嬌艷欲滴,白的雪,紅的花,芳香馥郁清冽,寒風吹來,枝椏隨風搖擺,被吹落的花瓣在空中翩翩飛舞。
「丫頭,怎麼樣?什麼時候可以采。」宋一羽笑呵呵地側頭看向明慧問道,這釀酒自己的徒兒是行家,他只懂喝,這釀酒可是一點都不懂,門外漢一個。
明慧往裡走了走,大致看了看,點頭說道,「嗯,明天吧。」
「好,好。」宋一羽笑著點頭。
「今天我們折些回去,可以做些糕點。」明慧笑著吩咐冰片與豆蔻幾個丫頭去折花。
明慧沿著小路在林子裡走了走,紅色的狐裘,窈窕的身姿在白雪紅梅之間,出塵清麗。明慧折了幾支開得不錯的梅花就往回走,沒有呆多久就與宋一羽帶著人一起返回。
連著宋一羽也附庸風雅里一回,折了幾支帶回去。
「二舅舅,二表哥。」遠遠地門口正吩咐人卸東西的夏瑞與夏承毓,明慧笑著喚了一聲快步走了過去。
「表妹,這是折花呢?冷不冷?」夏承毓轉身見著明慧,笑著問了一句,朝宋一羽行禮,「神醫。」
「哈哈,今日看來有人陪我喝幾盅了。」宋一羽哈哈笑著與夏瑞打著招呼。
「不冷。」明慧搖頭,抬頭看了眼日頭,這麼早!笑著把夏瑞與夏承毓往裡迎,「二舅舅,二表哥,快進去暖和暖和,這外面冷。」
夏瑞吩咐了夏同幾句,就與明慧與宋一羽進了莊子。
夏瑞與夏承毓見了安陽公主,夏瑞跟安陽公主說道,「大哥他們都很想來的,可是脫不開身,就讓我與承毓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