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是親生的,是自己的丈夫與自己的親姐姐私通生下的孽債。威遠侯自以為此事天衣無縫,卻不想這事周氏在多年前就知道了。
侯門大戶多的是陰私醃製不少,可是,周氏卻是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丈夫會與自己的姐姐私通!
周氏得知真相的時候,心裡那個恨,恨不得把那對不要臉的狗男女撕碎了給餵狗,或是綁了石頭沉塘,可是身邊的心腹媽媽拉住了她,好說歹說按住了她的衝動。她可以不顧夫妻情分,但是她膝下有女兒,還有娘家武安侯府有生養之恩的父母,這些她都不得不顧!
周氏更氣惱的是,不管她怎麼努力,自己生了兩個女兒後肚子就沒了聲息,嫩是蹦不出一個兒子出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崔家是武將出身在戰場殺戮過多,這子嗣很是艱難,這三代都是單傳,如今的威遠侯也是美妾成群,然兒子就崔覲這麼一個,還是與自己的大姨姐私通生的,周氏得知崔覲的身世的時候,更加大度了起來,自己做主找了不少的千嬌百媚的美人給威遠侯,就是去任上鎮守邊關,周氏也是準備三四個美妾跟去伺候威遠侯,然結果是要麼是沒有所出,要麼就是生的姑娘。
這些年周氏就慪著這口氣,就只想在親事上給崔覲找個『好』兒媳來出了這口氣,但是老夫人與公主又有口頭之約。
原本她是不願意明慧進門的,然自范家事發後,周氏就改變了主意。這樣的女子,進了門若是知道了崔覲的身世,會吞下這口氣?
周氏很能肯定,連親生父親都能扳倒送入死牢的明慧,就算是吞下了這口氣,也會把侯府鬧個雞犬不寧!
到時候自己讓人做那槍桿子為自己出氣,還能博取同情博個美名,還能更加籠絡兒子的心,一舉數得!
回了屋,周氏讓丫頭沏了茶,然後揮退了丫頭與婆子,與崔覲說話,「你今日見了郡主,是不是郡主給了你臉色看?」
周氏撫養了崔覲這麼多年,自然是瞧得出來剛提到明慧郡主的時候,自己兒子的臉色有些不好。
「母親,郡主不知是何故,不待見兒子。」崔覲沉著臉糾結著說道。
周氏聽得崔覲的話,心裡自然是明白這崔覲的意思,於是柔和地笑了笑說道,「兒子啊,這女孩子家家的總歸是臉皮薄,等進了門自就會與你一條心的。」
崔覲也深覺如此,於是點了點頭。
周氏見著崔覲的臉色放鬆了,於是又體貼地為兒子著想,說道,「不過,兒子,這事是你祖母給你定的,但是,你若是不喜歡,母親是拼了命也會為你在你祖母面前回絕了這門親。」
崔覲看向周氏說道,「母親,郡主是好的。」
這幾年,崔覲心裡就一直都那麼認為的,明慧是自己的!而且這是長輩早就商量好的事,崔覲一心只等她長大了就迎她進門。
雖明慧不給他好臉色看,對他冷漠,甚至厭惡他,可崔覲心裡還是那麼認為的,跟中了蠱一般,明慧越是冷淡,他心裡就越是掛著她,念著她。
如今,侯府的形勢岌岌可危,這門親事更是勢在必得!
周氏早就知道這兒子對明慧是有心的,看著俊朗非凡的崔覲笑著點頭說道,「嗯,我明白了,你回去吧。」
「那兒子告退了,母親早些休息。」崔覲起身行禮告退。
看著崔覲修長挺拔的背影往門口走去,周氏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地褪了下去,臉色陰沉了下去。
心口鬱結的那口氣一團一團地往上涌,周氏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壓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