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春光依然燦爛如花,威遠侯夫人周氏早早地給威遠侯老夫人請了安,然後吃了早飯就帶著崔秀芝與崔秀雲兩姐妹出門回娘家武安侯府。
武安侯老夫人早就派了人身邊得力的袁媽媽在垂花門口迎接周氏,「姑太太,好。」
「袁媽媽。」周氏伸手虛扶一把。
「姑太太請。」袁媽媽迎著周氏一行人往裡走去。
「袁媽媽,母親的身體好不好?」周氏一邊往裡走,一邊問道。
「嗯,老夫人的身體硬朗著呢。」袁媽媽笑著說道,「昨兒得了消息知道姑太太要回來,老夫人可高興了,一早就念叨。」
一邊說著,很快就到了武安侯老夫人的院子裡。
「母親。」周氏進門給武安侯老夫人行了一禮,見著武安侯身邊的武安侯夫人,又行了一禮,「大嫂。」
「外祖母,舅母。」崔秀芝與崔秀雲行禮。
「我的兒,乖,快起來。」武安侯老夫人伸手招了崔秀芝與崔秀雲姐妹過去。
「見過二姑媽。」周怡瑾與周怡珊朝周氏行禮。
「乖,快起來。」周氏笑著說道。
然後周怡瑾姐妹與崔秀芝姐妹也相互見了禮。
周氏與武安侯老夫人,武安侯夫人說笑了一番近況,然後看著崔秀芝崔秀雲笑著與武安侯老夫人說道,「秀芝,秀雲,你們在家每日裡念叨著怡珊,要與她討那花樣子。」
武安侯老夫人笑著對周怡珊說道,「你帶秀芝與秀雲回房去玩吧。」
要說的事就不用避著周怡瑾,她是要當皇子妃的人。
「是,祖母。」周怡珊笑著迎了,與崔秀芝與崔秀雲起身行了一禮告辭離開。
等兩人離開了,武安侯老夫人便是屏退了一干丫頭婆子,這才看向周氏問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嗎?」
周氏嘆了口氣,「還不是覲兒的婚事,昨日覲兒去了溫泉莊子探望公主去了。」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武安侯老夫人問道。
「沒。」周氏搖頭,「早年婆母與安陽公主是約好了覲兒與明慧郡主的婚事的。」
周怡瑾聞言,蹙了下眉頭,抬眸看向周氏與武安侯老夫人,武安侯夫人說道,「聽聞,皇后娘娘與賢妃娘娘都有意郡主。」
這有意郡主,她們自然都明白這是有意要把郡主給大皇子,二皇子,五皇子當側妃。
周氏是第一次聽聞這樣的話,很是錯愕,不過隨即瞭然,看向周怡瑾問道,「這可是真的?」
周怡瑾點頭。
這公主與自己婆母是有約定,但卻是私底下的,周氏擰了眉,這賢妃與皇后娘娘也盯上了她!
還真是個香餑餑。
不過也是,公主府就只有兩位姑娘夏柔與夏姝,夏柔已經成親,賢妃娘娘與皇后娘娘當然是不可能去算計拿捏夏姝,她是公主府嫡出的姑娘,會給皇子做側妃?不可能。然明慧郡主就不一樣,如今她就是孤苦的浮萍,沒有根的,在公主府到底是表姑娘,好算計與拿捏。周氏心裡暗恨,早知道如此,還不如早些聽了婆婆的,把這親事給定了下來。就不會有今日的變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