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三月,嫣紅柳綠,草長鶯飛。
徐習徽的婚期漸近,但有禮部忙碌,還有賢妃張羅,李皇后就沒有大皇子與二皇子成親那般忙碌了。
李皇后心裡慪著一口氣,於是眼光就盯向了徐習遠,就隔三岔五地召他去鳳寰宮,目的只有一個,讓他選六皇子妃。
徐習遠態度很認真,每次都會仔細看那李皇后挑的閨秀,看得太仔細了,不免就會挑出瑕疵來。
李皇后見著徐習遠雲淡風輕的態度,最後磨磨牙把這個難題拋給了宣文帝,還推薦了了幾位家世容貌堪是出聲的閨秀。
「皇上,臣妾很是擔心小六,他也是不小了可是臣妾終究不是他生母。」李皇后說道,「這是臣妾認為的幾位不錯的閨秀。」
「嗯,朕知道了。」宣文帝說道。
李皇后說了幾句,就告退。
宣文帝從李皇后送來的畫像中,挑了幾位閨秀,讓何成把幾位小姐的為人,品性都細細查了一番手,最終挑了敲定了三位候選人。
平原侯府嫡出的大小姐,韓靈溪。
長昌伯府嫡出的二小姐,田顏。
丞相家的三小姐,蘇凌。
尤其是平原侯嫡出的大小姐,韓靈溪,容顏出色,氣質出眾,宣文帝甚是滿意。
「小六。」宣文帝宣了徐習遠,讓何成把自己挑的幾位閨秀的畫像交給了徐習遠,「你母后可沒少為你操心。」
「父皇,兒臣還不想成親。」徐習遠在李皇后那邊還做做樣子,在宣文帝面前則是直接說道,那三幅畫瞥都沒有瞥一眼。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身為皇子也是如此。」宣文帝說道。
「這個兒臣自是明白的。」徐習遠回道,「兒臣只會娶兒臣心儀的女子。」
宣文帝定定地看向徐習遠,說道,「小六,你是皇子。」
徐習遠眼眸鋒芒畢露地對上宣文帝的眼睛,說道,「父皇,身為皇子,兒臣沒得選擇,但是,兒臣定要娶自己心儀的女子為妻,否則寧願終生不娶。」
身為皇子難道就不能娶自己心儀之人嗎?徐習遠嗤之以鼻。
「身為皇子,最忌諱就是情之一字。」宣文帝嚴肅地看向徐習遠,說道。
「兒臣甘之如飴。」徐習遠噙了一絲笑,回道。
「小六。」宣文帝面沉似水。
徐習遠斂了笑,也是面沉如水地看向宣文帝說道,「父皇,兒臣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希望父皇成全。」
「難道你不明白,娶她,只會害了她!」宣文帝皺眉說道。
「怎麼會害了她?若是連自己心愛之人都保護不了,那就妄為人。」徐習遠自然明白宣文帝嘴裡說的她是誰,正色說道。
「你這個不孝子,是在怨朕當初沒有保護好你母妃?」徐習遠說出來的話,直戳宣文帝的心窩,看著面前的徐習遠,俊雅的容顏,如出雲之月一般毓秀,宣文帝怒道。
徐習遠眼眸閃過一絲悲慟,行禮說道,「兒臣就先告退了。」
徐習遠說完就退了出去。
「何成,你說小六到底存的什麼心思?」宣文帝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