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被拒婚的當事人韓靈溪很看得開沒有什麼反應,聽得慶元侯夫人得躺在了床上,忙帶了丫頭去探望。
平原侯夫人沒見著女兒還好,一見女兒就潸然淚下,一把就摟住了韓靈溪一把鼻涕一把淚眼哭了起來,「靈溪,我苦命的兒。」
平原侯夫人摟著韓靈溪哭了好一會,才平靜下來。
韓靈溪從一旁的丫頭手裡拿了打濕的帕子給平原侯夫人擦了臉,說道,「母親,是女兒沒有那個福分,您別太傷心。」
平原侯夫人看著自己秀雅靈動的女兒,哽咽了一聲,「我可憐的女兒。」
韓靈溪說道,「母親,想來女兒與六殿下是沒有那個緣分,況且女兒若是嫁入了皇家,將來母親想要見女兒一面恐怕都是很難,如今女兒被六皇子殿下拒婚了,這沒準還是一件好事呢?因為這件事,皇上會憐惜女兒幾分,有了皇上的憐惜,有母親與父親的疼愛,女兒將來肯定會幸福的。」
平原侯夫人看著體貼漂亮的韓靈溪,摟著她又忍不住哭道,「我苦命的女兒,都是父親與母親害了你。」
聽了平原侯夫人的話,韓靈溪眼眸微沉臉色卻是如常。若不是父親母親有那個高攀的心思,早點給自己定了親,哪會有今日這樣的事?
「母親,俗話說一入侯門深似海,這皇家的媳婦比起尋常人家更是不好做,女兒沒有覺得委屈,事已至此,您別傷了身子。」韓靈溪說道。
「小姐說得對,夫人,這皇家的媳婦哪是那麼容易的,這一般的勛貴人家的後院都煩雜,這皇家肯定就甚了。」一旁的媽媽也忙勸道。
平原侯夫人臉色緩和了些許。
韓靈溪辰時忙又勸說了一會,等平原侯夫人平靜了這才回房。
「小姐這般的容貌,才情。」回了房韓靈溪貼身的丫頭憤憤不平,說道,「奴婢倒是要看看六殿下心儀的人,是怎樣的天仙。」
「閉嘴,六殿下也是你能編排的。」韓靈溪皺眉。
丫頭忙住了嘴。
是夜,一輪彎月掛在天際,夜空布滿閃爍的星光。
明慧與夏姝陪著安陽公主說了會話,見著安陽公主有了困意,姐妹兩就一起告辭了,然後又去了徐習遠的房間。
看了看他的臉色,又給他診了脈,明慧扭頭吩咐青楊說道,「晚上好生看著殿下,若是發燒了,就去叫我。」
「是,郡主。」青楊忙應道。
徐習遠有傷,兩人也就坐了一會就起身回房。
半夜,明慧被豆蔻給喚了起來,「郡主,郡主,不好了,六殿下發燒了。」
徐習遠發燒了?
本還有迷糊的明慧一個激靈,立即就睜開了雙眸清醒了過來。
明慧一個翻身坐了起來,邊問道,「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青楊剛讓小丫頭過來傳的話。」豆蔻一邊把搭在一旁的衣服舀過來,一邊說道。
「嗯。」明慧輕嗯了一聲,心裡明白豆蔻知道的是不多的,也就不再多問,忙把鞋子與衣服穿戴好了。
「郡主別急上了火,這六殿下身體好著呢,沒事的。」豆蔻利索地給明慧梳頭,一邊說道,心裡卻是有些埋怨,這宮裡頭太醫多了去,偏得受了傷害跑來這裡,讓郡主也不得安寧,大半夜的還得勞累,豆蔻心裡雖是有些埋怨,可心裡是明白這規矩的,嘴裡一絲埋怨的意思都沒有透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