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精通醫術的郡主在,但是莊子到底是在郊區離城遠,張太醫昨天可是說過六殿下晚上可能會發燒的,何成話里的意思很明顯,是擔心莊子上藥會不齊全。
聽了何成的話,宣文帝眼眸的怒火緩了緩,說道,「你派人走一趟,順便稍些藥過去。」
「是,奴才這就去安排。」何成低頭應了,忙退出去安排。
聽得徐習徽說了徐習遠的事,賢妃撫著指甲套,驚嘆了一聲,「哦,你六弟去了溫泉莊子?」
「可不是,昨天回府沒多久就直接騎馬出城了。」徐習徽說道。
「難得皇家還出了這麼一個專情的人。」賢妃嗤笑了一聲說道,這徐習遠帶著傷眼巴巴地跑去莊子上,當然不是去探望公主的,這徐習遠的心思昭然若揭。
「母妃,這明擺著他就是故意去博取郡主的同情的。」徐習徽對徐習遠這次所做的事嗤之以鼻,「幼稚。」
這麼幼稚的事也能做出來,徐習徽眼眸卻是閃過一絲嫉妒與陰狠,原他還不理解為何明慧郡主獨獨與徐習遠關係那麼近,在去年明慧狀告生父的時候,把事情說開了,徐習徽這才明白,原來在明慧進京的途中就認識了,還救了他一命。
「明兒,你明兒得空去探望一下公主,你六弟的傷也不輕,該莊子上探望探望。」賢妃微笑著說道。
「是,母妃。」徐習徽勾唇。以往安陽公主要靜養,但是這回這徐習遠可是帶著傷跑過去的,他去探病,也就無可厚非了。
「皇兒,府邸可是都修葺好了?一切可都妥當?」賢妃對於徐習遠的事沒有太多的主意,直接把話題扯到了徐習徽大婚的事上。
「謝母妃的關心,都好了。」徐習徽點頭回道。
「呵呵呵,再過些日子就是你的好日子了,雖有禮部和下人打理操辦,但是你也不可掉以輕心,這成親是一輩子的事。」賢妃徐徐說道,「怡瑾長得好,性情也很好。」
最重要的是,周怡瑾能給他帶來不容小覷的實力。
徐習徽點頭,卻沒有說話。
身為皇子,親事可以說是最重要的籌碼,不能隨著自己的感情挑選,必須符合利益,要考慮家族,要考慮能給自己帶來什麼樣的利益與實力,不能輕易隨著自己的感情的,因此皇子的親事要考慮太多的因素,哪能隨自己的喜好,輪自己做主的,更何況他做不出來徐習遠那般的灑脫,敢於當眾拒婚。
賢妃說了幾句就打發了徐習徽出宮。
徐習徽出了宮,沒有回府,而是去了江邊,那個布置得喜氣洋洋的府邸,他總覺得有一股透不過氣來的感覺。
周怡瑾美艷,容貌絕色,也能給自己帶來助力,但徐習徽覺得總是缺少點什麼,尤其昨日自己的弟弟拒婚,這種感覺更甚。
「五殿下。」剛到了江邊,徐習徽碰上了崔覲。
崔覲朝徐習徽行了一個禮。
「崔世子,免禮。」徐習徽抬手,崔覲是周怡瑾的表哥,將來兩人可是表親,以後威遠侯也將是自己的臂膀。
不管是為了威遠侯的實力,還是親戚關係,他們都不得不維持著良好的關係。
「難得今日能與五殿下碰到,今日天氣又如此好,不知五殿下是否賞臉游江?」崔覲提議說道。
「榮幸之極。」徐習徽點頭說道。
「請。」兩人都是年輕之輩,一個是皇子,一個是威遠侯世子,自然是有自己的船舫,平時得空無事的時候可以游江,又可以招待客人談事,今日兩人是臨時來的江邊,這崔覲是提議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