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習遠笑了笑,把手裡的把玩的白子放置在了西北方向的地方,「承認。」
明慧看了眼,笑著把手裡的黑子放入了棋盒之中,「承認。」
見兩人下完了,豆蔻與冰片忙收拾。
「風兄的棋藝不凡,想不到你的棋藝亦是如此精湛。」徐習遠墨瞳如秋水一般地落在明慧的身上,說道。
「呵呵,六殿下謬讚了。」明慧笑了笑,回了一句,「殿下棋藝也是箇中高手,是你讓著我的。」
徐習遠搖了搖頭,看向明慧說道,「在我面前,你不用如此見外,只做你自己就好。」
明慧看著他,點了點頭,「好。」
徐習遠莞爾,扭頭眺望遠處的青山,「真希望就這麼一輩子。」
明慧扭頭,遠處,藍天,白雲,青山,明慧臉上泛起笑容。
過了一會,明慧才輕輕地說道,「過幾天就要回去了。」
「嗯。」徐習遠輕嘆了一口氣。
明慧扭頭,想著他拒婚的事,抿嘴一笑,「想來你,在京城肯定是名聲大噪了,嗯,應該不止是京城,應該是名動天下才對。」金鑾殿上抗旨拒婚,還當眾立下誓言,這恐怕是不少的閨秀,會對徐習遠動心了吧,容顏俊美清雅,又是皇子。
見著徐習遠臉上緩緩斂去的笑意,明慧看著他,正色說道,「韓姑娘是個不錯的女子,平原侯的實力也是不錯的,你可曾後悔?」即可得了美嬌娘,還能得到助力,一般人都不會拒絕的。
徐習遠扭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明慧,說道,「你上刑部狀告親生父親,自請出族,可曾後悔?」
「這不一樣。」明慧淡聲說道。
她與他們是上一世的仇,有殺母之仇。
明慧是不明白上一世,徐習遠他為何要在金鑾殿上公然拒婚。
他是不一樣的,怎麼能與自己的事相比?
「沒有不一樣的。」徐習遠笑著說道。
「想來表舅舅被你氣得不輕。」明慧說道。
徐習遠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沒事,過些日子就會消氣了。」
「明慧姐姐,六殿下下完了?」夏姝手裡舀著幾支開得燦爛的芍藥,笑呵呵地朝兩人走了過來,問道。
身後的香草手裡抱著一大束的花。
明慧扭頭見著她裙裾都濕了,忙說道,「你怎的這麼不小心,這裙子都弄濕了。」
夏姝吐了吐舌頭,「一時沒注意。」
「我先陪她回去了。」明慧轉頭與徐習遠說道。
「出來蠻久了,一起回去吧。」徐習遠點了點頭。
明慧伸出指頭點了一下夏姝的鼻子,說道,「小心著了涼。」
「明慧姐姐,六殿下,可要幫我保密,若是祖母知道了,定會說道我的。」夏姝皺著眉頭,苦著臉與明慧,徐習遠說道。
「你啊。」明慧笑著搖了搖頭。
徐習遠但笑不語。
「我就當你們答應了哦。」夏姝笑眯眯地說道。
三人一起笑著回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