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明玉媚笑了一下,說道,「世子其他的心愿明玉自然是不清楚的,但是有一個明玉是清楚的。」
范明玉撩了一下耳鬢的髮絲,繼續說道,「那就是世子對我那郡主妹妹的心意。」
「范姑娘,請慎言。」崔覲冷聲說道,「禍從口出,你莫要污了明慧郡主的閨譽。」
「閨譽?她連親生父親都能下手的人,還會在乎這些身外之物嗎?」范明玉咯咯直笑,「世子是聰明人,俗話說知己知彼必能百戰百勝,想來世子比明玉更加懂得這句話的含義的。」
聞言,崔覲皺了下眉頭,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這范明玉與明慧郡主雖不是同母,但卻是不可否認的親姐妹。
范明玉見崔覲的神色有所鬆動,於是繼續說道,「朝局的事情,明玉是閨閣女子,不懂,但是,不日你表妹周姑娘就要與五皇子大婚,明玉雖不懂朝局,但是淺顯事實還是能明白的。如今……」
范明玉頓了下,見著崔覲的臉色並沒有變化,就繼續說道,「雖就算是威遠侯府想保持中立,只忠與皇上,但恐怕是很難!所以,世子所在的威遠侯府,恐是與寧國公,武安侯,五皇子殿下綁在了一起。以明玉的理解,單不論世子的心意,為了威遠侯府,世子娶我那郡主妹妹是勢在必得。」
儲位之爭,站錯了隊,那結果是極其慘烈的。
聽得范明玉的話,崔覲不由得深看了她一眼,沒有想到她能分析到如此透徹,到底是有些名氣的才女!
不過……那又如何,但凡只要有些頭腦的內院女子,想必都能看透這一點的。
於是崔覲笑了,「范姑娘所言甚是,但是,我的事還不用勞煩范姑娘操心。」
要娶明慧郡主,什麼辦法沒有?用不著她來攙和。
范明玉也是猜到了崔覲的反應,咯咯笑著說道,「但是,世子,可是別忘記了,我與她可是朝夕相處的姐妹,我與她只相差不到三個月,這世上,誰能比我更加了解她的為人與喜好?」
這一生加上上一世,她與范明慧可是糾纏了這麼多年,兩世的姐妹,誰能比自己更了解范明慧?
崔覲心裡一動,臉上卻是不顯,依然說道,「想來,范姑娘是誤解我的意思了,我的事無需范姑娘操心。」
「呵呵。」范明玉閃爍了一下目光,說道,「世子這般有把握,是想公主會與老夫人履行口頭之約嗎?但是,世子有沒有想過,這事若是她不答應,安陽公主會勉強她嗎?」
崔覲沒有回答。
「想來世子心裡是有數的,安陽公主定是不會強迫她答應的。」范明玉也沒有期望能得到崔覲的回答,繼續說道,「還是世子想來個英雄救美或許是其他什麼的,因為閨譽令我那郡主妹妹不得不點頭,應了這門親事。」
高門大戶,看似花團錦簇,然而這種醃製的事情層出不窮。
范明玉本身就是深受其害,當初在皇宮裡,事發的時候,自己百口莫辯,就算是不想應下那門親事,但是也是不得不屈服。
到頭來,自己失了清白的身子,還背負了殘花敗柳的罵名,好在那柳恆之也得到了報應,行不得男人之事。
崔覲默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