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另有隱情?
是什麼呢?
明慧目光搖曳的燈火上,擰緊了眉心。
豆蔻想了想,這才搖頭說道,「郡主,關於芳菲郡主的事奴婢只聽說過芳菲郡主長得天姿國色,聰慧過人,待人也極是溫和的,至於怎麼會嫁到范府,這個倒是沒有聽說過。」
見著明慧一臉的迷惑不解,豆蔻於是說道,「郡主,要不要奴婢去跟府里的老人打聽一二?」
明慧搖頭,「不用了。」
「奴婢知道了。」豆蔻點頭應了,瞅著明慧的表情,問道,「郡主,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就是想問問。」明慧淡笑,不再多問,低頭繼續看向手裡的書卷。
豆蔻見明慧沒有再問了,也就沒有再出聲,低頭繼續做手裡的針線活。
明慧眼睛看著書卷,但是沒有翻動,思緒有些發散。
坐了一會,明慧就讓豆蔻伺候著上了床睡覺。
豆蔻留了一盞光線柔和的角燈在角落,去了耳房睡覺。
明慧沒一會就睡著了,朦朦朧朧就入了夢鄉。
「沅沅,沅沅。」明慧一整晚都在輕柔的喚聲中飄忽,繁花美景,溫柔的女子,清新的香味,有些模糊而又久遠的記憶浮了上來,但又是什麼都抓不住的感覺。
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過窗戶沒,瀉進房間的時候,明慧睜開了眼睛,坐了起來,喃道,「沅沅。」
明慧抿了抿嘴,沅沅是母親給自己取的小字,不過自母親去世後,就再沒人如此喚過她了,想來是昨晚自己與豆蔻討論母親的事,喚醒了自己內心深處久遠的記憶了。
豆蔻輕手輕腳地進了門,見著已經坐在床上的明慧,忙走了過去,說道,「郡主起來啦!」
「嗯。」明慧點了點頭。
「奴婢以為郡主還沒醒呢,昨天可是趕了一上午的路。」豆蔻笑著說道。
「郡主。」聽得裡面的聲音,冰片就帶著兩個人端著梳洗的水進了門。
梳洗妥當,豆蔻為明慧選了一套綠色的裙衫換上,明慧挑了一根綴著白色珍珠流蘇的足金八寶金簪,遞了冰片,「嗯,就帶這個吧,其他的不用帶了。」
冰片接了簪子,插在了明慧的髮髻上。
明慧朝鏡子裡的自己看了看,起身,「走吧。」說完帶了豆蔻與冰片兩人一起去安陽公主的院子。
姚氏與夏姝已經到了,正陪著安陽公主說話。
安陽公主瞧著明慧,就一邊朝明慧招手,一邊說道,「怎麼不多睡會?」
「姝兒都起了,我做姐姐的,怎麼敢賴床。」明慧坐到了安陽公主的身邊,笑嘻嘻地回道。
「姐姐可莫要拉住我當藉口。」夏姝笑著就往明慧的胳肢窩撓。
「姝兒,別,以後不會了。」明慧忙往安陽公主身後躲。
